当前位置: 首页 > 作文 > 新概念作文 > 项链续写 美文标题

项链续写

时间:2019-01-28 14:54 来源:散文网(jvmeng.com) 作者:1900 阅读: 发表评论

  项链续写(一):
 
  “我可怜的玛蒂尔德!但是我那一挂是假的,至多值五百法郎……”
 
  “哦!我想你必须是在开玩笑!珍妮!你明白它是多么的秀丽!”
 
  “我可怜的玛蒂尔德……”佛来思节夫人松开手,神情越发怜悯。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十年里她几乎付出了所有!她的青春,她的秀丽。一切都被白白的浪费了。
 
  她摇摇晃晃地走回家,神情恍惚。[由www.jvmeng.com整理]
 
  她又回想起当年那个舞会来,那个晚上,她多么秀丽!但是她却用了十年来偿还,多么可笑阿!然后,她仰起了头,刺目的阳光闪烁……如果她没有丢掉那挂项链,如果她告诉了她的朋友事情的真相--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她望见自己穿着精美华丽的礼服,穿过遍布珍奇古玩的厅堂,走向宫廷盛大的舞会。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像宫廷舞会上一般,优雅地转身,高傲地向所有人炫耀。但是,她的脸立刻变得苍白。
 
  镜子里,她苍老的脸上眼眶深陷,粗糙的皮肤泛着红光,粗壮的腰身再找不到当年的纤细。
 
  她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摩擦着自己嵌着诸多皱纹的脸庞。
 
  她成了一个和普通的穷苦人家一样的妇女了。有谁还会欣赏她呢?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陪着她辛苦了十年的丈夫,依旧爱着她的丈夫。她觉得有些愧疚。以后,就和他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她下定了决心。
 
  但是,那挂项链该怎样办?路瓦栽夫人忽然想起了那挂价值三万六千法郎的项链。她的生活实在太过贫苦,虽然这样的生活她已经过了十年。
 
  她觉得自己或许该和朋友好好谈谈了。
 
  第二天一早,她匆匆忙忙地找到她的朋友家里。
 
  “珍妮,你明白的,我很需要这笔钱。”
 
  佛来思节夫人神色一僵。“亲爱的,你是说要我一次性给你三万五千五百法郎吗?”佛来思节夫人有些激动,随即,又释然。“亲爱的,我想我还是把那挂项链还给你吧!”
 
  说着,拿出一个黑缎子盒子,将那挂项链递给了路瓦栽夫人。
 
  “哦!珍妮,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慷慨的人了!”她高兴地跳起来,之后就带着这件宝物跑了。
 
  晚上,她高兴的拉着丈夫。“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吧,玛蒂尔德。快说吧。”
 
  “我们再不用过苦日子了!”
 
  “真的?”她的丈夫有些惊异。
 
  “真的,你看……”她拿出了那挂项链,把一切都告诉了丈夫。
 
  他们找到一家珠宝商店,准备卖掉它来换取好一些的生活。他们觉得苦日子最后到头了。
 
  老板仔细辨认了很久,说:“真对不起,太太你们的这挂项链是假的,至多值五百法郎。”
 
  项链续写(二):
 
  当玛丽告诉玛蒂尔德那天借给她的项链只是一个赝品时,玛蒂尔德大吃一惊:“什么?一条赝品?我可为之付出了十年的生命阿!你明白这十年我是怎样走过来的吗?洗碗工、音乐老师,各种卑贱的工作,我都做过。唉——”说着,玛蒂尔德长叹了一口气。
 
  玛丽打量着眼前的人:她已经失去了年轻和美貌,脸上爬满了皱纹,两眼黯淡无神,头发已经白了一半,手也已经皱巴巴的。玛丽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对玛蒂尔德说:“走,去我家坐坐吧。”玛蒂尔德没有再说什么,跟着玛丽去了她的家。
 
  玛丽给玛蒂尔德倒上茶,就进了屋里,仿佛在找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小包裹走了出来。她把包裹轻轻地放在玛蒂尔德身边,对她说:“这是八万法郎——那条项链所值的钱,此刻给你。”
 
  玛蒂尔德的双手伸了出去,但是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有
 
  接她的朋友递过来的包裹,因为玛蒂尔德明白,这逝去的十年,虽然异常艰辛,但她毅然抛弃了自己的一切缺点,并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了自己的价值,这可远远超过了一条项链的价值阿!
 
  项链续写(三):
 
  “甚么?是假的吗?天哪!”玛蒂尔德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心中一阵狂跳,不知是惊喜还是心酸。
 
  “噢,我可怜的马蒂尔德,你的诚实信用太让我感动了。”弗莱杰斯夫人用她那细嫩的小手紧紧地抓住另一双皮肤粗糙并且发黄的大手说,“马蒂尔德,你也能够和我一样富有、年轻、漂亮的!”
 
  “但是……”
 
  “别说了,你把此刻那些劳累的工作都辞掉吧!至于那挂钻石项链,我按原价偿还给你,好吗?”
 
  “真的吗?”马蒂尔德灰暗的眼睛里突然明亮起来,她的头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那但是值三万六千法郎阿!”她把“三万六千”说得个性重。
 
  “没关系!难道还有比我们的友情更值钱的吗?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
 
  “是呀!”马蒂尔德突然觉得心里舒畅起来,一天的劳累顿时不见得无影无踪。
 
  “来吧!亲爱的,到我家去吃点点心吧!瞧你!岁月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弗莱杰斯夫人摸摸马蒂尔德的脸说道。
 
  在弗莱杰斯夫人家里回来的路上,马蒂尔德觉得一切都那么完美,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因为她明白,明天就能够拿到三万六千法郎了。三万六千!
 
  家里的门没有锁,看来她的丈夫已经先回来了。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路瓦栽的脸。
 
  “马蒂尔德,你回来了吗?……嗯……我有些事……是该对你说了。”路瓦栽结巴地说。
 
  “甚么事?”
 
  “十年了,十年的辛苦都是你的虚荣心造成的!你是明白的。”丈夫的口气突然重了起来。
 
  “噢,亲爱的,你是怎样了?十年都已经过去了,你还在责怪我吗?我们欠下的债已经还请了阿!”马蒂尔德被丈夫突如其来的责问吓住了。
 
  “是的,亲爱的。但是我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煎熬了!就算是正常人也会发疯的!”
 
  她的丈夫如同一只咆哮的豹子。
 
  “但是……但是明天……”马蒂尔德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打断了。
 
  “别但是什么了!很抱歉,只留下你一个人受苦了,请原谅我的离开,我还有更高的追求,我有自己的梦想!再见了!”
 
  “砰”,门被重重的关上,房间里久久回荡着关门声。
 
  只留下马蒂尔德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的心又一次被震碎了。
 
  一年以后。
 
  又是一次晚会。这次马蒂尔德穿上了她最喜欢的晚礼服,她看起来是那么漂亮、高雅、迷人。尤其突出闪耀的是她胸前挂的那串钻石项链。她简直和十一年前一模一样。
 
  所有的男宾都注视她,打听她的姓名,求人给介绍,部里机要处人员都想和她跳舞。所有的女宾都投来羡慕与嫉妒的目光。
 
  但她唯一与十一年前不同的是情绪。一年前的那件事使她感到心痛,甚至是恨!是的,马蒂尔德恨那个背她而去的丈夫。她想让她的丈夫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悔恨,然后再看看丈夫痛苦的表情以满足报复心理的快感。
 
  几天后,机会来了。
 
  “夫人,是您的信。”一个女仆恭敬地将信递给马蒂尔德。她撕开信,看了看,心中涌出一阵狂喜。原先这封信是部长先生寄来的。信上说,在那天的晚会上部长就已经注意到她了,并邀请她于明晚7点30到部长家里共进晚餐。
 
  部长家里很大,到处是豪华的装饰,灯火通明,还有几个仆人。但是马蒂尔德已经有钱了,对此不再有太大的兴趣。此行她只有一个目的。她依然穿这那晚迷人的妆束。
 
  在餐桌边坐下,桌上多得惊人的美味佳肴传来诱人的香味。部长先生在马蒂尔德的身边坐下。
 
  “亲爱的,你明白吗?我在那天的晚会上就已经注意到你了。你那迷人的一笑至今还浮此刻我的脑海里……”
 
  马蒂尔德几乎快被部长的情话给迷倒了,不想她以前的笨丈夫,一点哄她的甜言蜜语都没有,相形之下,还是部长先生更有情调。
 
  “那么,马蒂尔德小姐,您愿意嫁给我吗?”部长先生半跪着,以一种绅士的风度牵着马蒂尔德细嫩的小手说。
 
  马蒂尔德害羞地说:“当然愿意!”
 
  她的目的已经到达了,因为部长先生答应下个月就结婚,她能够以此来羞辱路瓦栽,让他感到后悔了。
 
  结婚典礼上,亲友众多,机关里的人都来了。
 
  神父在两人面前说道:“请大家静一静,下面有请路瓦栽先生与马蒂尔德小姐发表他们的结合誓言!”
 
  “甚么?你是路瓦栽?”
 
  部长似乎也反应过来了:“难道你是……我的前妻?”
 
  “?!”
 
  两人一齐晕倒。
 
  原先由于在结婚前出于对对方的尊敬,马蒂尔德竟不知部长的真实姓名,并且自从路瓦栽当上部长后,人也跟着发起福来,胖到马蒂尔德认不出来。而路瓦栽却以为眼前这个迷人的小姐只但是是与前妻同名的人,再加上容貌改变竟如此之大,连路瓦栽也没认出来。
 
  “你怎样会当上部长?”
 
  “你怎样会如此富有?”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其实,在离开你前一天,我才正式当上部长,只但是我瞒着你而已。由于我的勤劳苦干,一步步当上部长,为了离开你,所以才……那你呢?”
 
  “哎,就在你离开的那一天,我刚想说:但是明天我就能够拿到三万六千法郎了。但是你却打断了我。此刻我又靠这些本钱开始经商,变得富裕起来。”
 
  原先如此!
 
  项链续写(四):
 
  项链——续写
 
  玛蒂尔德也很激动地反抓住福雷斯蒂埃太太的手说:“让娜,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的项链呢?”福雷斯蒂埃太太地说:“糟了,我把它送给我的侄女啦,那怎样办?”玛蒂尔德听罢,差点晕倒:“这是我十年来的心血,我真不明白该怎做。”福雷斯蒂埃太太也明白好朋友的痛苦,这必须要还给她的,既然项链不再,就还钱吧。于是,福雷斯蒂埃太太说:“回去,我让丈夫把钱还你吧,这是你就应得到的。”玛蒂尔德露出了微笑,她点点头,心想总算无白付出啦。
 
  第二天福雷斯蒂埃太太的带着忧伤表情来到玛蒂尔德的住处说:“我丈夫说他没欠你钱,不还。”玛蒂尔德想过回以前的生活的期望破裂了,难道我要一辈子这么穷,这么苦吗?她不紧这样问自己。玛蒂尔德的丈夫说:“他不还,我们就上法庭吧。我们不能白干了十年活。福雷斯蒂埃太太,你能为我们作证吗?”福雷斯蒂埃太太很为难,一面是自己的丈夫,一面是自己的好朋友,还是私下解决好。于是她用安慰的语气说:“我再劝一劝我丈夫吧,钱必须会给你们的。”
 
  福雷斯蒂埃太太已经劝得口干舌燥了,但她的丈夫还是不答应,甚至发火了。福雷斯蒂埃太太只好用狠的方式说:“你不拿钱出来,我们离婚,我要把孩子带走。”她的丈夫听罢,觉得为了几个钱搞得妻离子散,传出去能听吗?于是,他只好面带妥协的微笑说:“亲爱的,不用动气,我此刻就把钱给你。”福雷斯蒂埃太太最后笑了。
 
  项链续写(五):
 
  “想不到我的那串假项链,竟然把你从一个秀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转成了这样。我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你这项链是假的!我真的很对不起你阿!”
 
  “让娜,算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此刻再谈起来已经没好处了。假如当初不是因为你借我一条项链,我也不会去参加那次舞会,那风光一时的欲望全靠你的那条项链帮忙我实现。我既然借了你一条项链。自然有义务完璧归赵,而且当时你并不强迫我要哪条,是自愿地让我自己选的。就当我自己倒霉,选中那条让我一见钟情的假项链,是我自己眼光铸成的大错。”
 
  “至于那条项链,是你付出了十年的时间所买回来的,它使你人老珠黄了。难道你不恨它吗?不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吗?”
 
  “算了,那条项链,我送给你了,就已经属于你了。这项链此刻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它此刻只能给予我悲伤,不能还我当年的风采阿!这条项链送给你,就当帮我忘记这痛苦吧。所以,你受之无愧,你就当这是你原先的那条链子吧!”
 
  “但是,你想不想变回以前的样貌阿,就像此刻的我,那么幸福阿?你只要把这么名贵的项链给卖了,用这些钱来重新把自己装扮一下,必须会变回以前那样的。“算了,十年的磨练,使我不得不向命运低头了。以前为了炫耀自己,才会铸成这天的大错,我怕了,不想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了。我此刻的生活比以前更充实了,我满足了。我不想再多要物质上的秀丽了,只要有精神上的秀丽,我就足够了。”
 
  “好吧!那算了,既然你这样说我再劝也是没用的。总之,先谢你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出声,我必须会帮忙你的……”
 
  “好的,我们还是好朋友,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项链续写(六):
 
  “哎哟!我的可怜的玛蒂尔德!那串项链是假的呀,至多值五百法郎……”
 
  玛蒂尔德还没听完对方的话就已经双脚发软,坐到了地上,泪水从她的眼眶一向往外流……
 
  “原先,我这十年的辛劳是白费的。你,你的沉默使我浪费了十年的青春!你就不怕受到上帝的惩罚,良心的谴责吗?!那条项链使我沦为社会最低层的人,过着你无法想象的生活。以前,我秀丽过,在那个舞会上,我得到过众多爱慕的目光。而今,你倒好,风采依旧。可我呢?可我……”
 
  “但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阿?我……”
 
  “不听!不听!”玛蒂尔德捂住耳朵,站起来,跑着走了……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街上的灯光把巴黎的大街照得如同白昼般明亮。失魂落魄的玛蒂尔德独自一个人走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耳边是鼎沸的人声车声,可心里却一片空白。
 
  雨下起来了,细细的、密密的,打在玛蒂尔德的头上,雨水顺着发丝流到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混合着眼泪缓缓地流下,她的眼睛毫无生气,不明白她的内心在想些什么。她就这样一向不停地走着走着……
 
  夜深了,玛蒂尔德不知不觉的,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那个简陋的家,推开虚掩的门,她看到路瓦栽--她的丈夫趴在桌上睡着了。她似乎猛然清醒了似的,她轻轻地走过去,拿了一件大衣,轻轻地披在了瘦弱的丈夫身上。之后,她靠近他坐了下来,轻轻地抚摩着丈夫瘦削的肩膀,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嘴里喃喃地说:“亲爱的,这些年来,真苦了你了。而这一切……都是我的职责。是我的虚荣心害了你阿!对不起……”她不禁悲从中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放声大哭起来。
 
  路瓦栽被她的哭声惊醒了。他擦擦眼睛,看到玛蒂尔德被泪水迷糊了的脸庞,心痛地把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路瓦栽。我让你受苦了……”玛蒂尔德看着路瓦栽憔悴的面容,愧疚地说。
 
  路瓦栽听了,立刻打断她的话说:“不要这样说,玛蒂尔德。我是你的丈夫。妻子有什么事情丈夫本就就应一齐承担职责。”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虚荣。白白浪费了我们十年的光阴。”玛蒂尔德说。她擦干了眼泪,缓缓地说起她这天的事情。说完,她看着路瓦栽,后者也正看着他。他说:“玛蒂尔德,就让一切都过去吧。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呢。”
 
  玛蒂尔德点点头,认可了路瓦栽的说法。是阿,生活还要继续呢。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同时好象放下了一个重担。
 
  项链续写(七):
 
  四个人有佛来思节先生引路,到了卖项链的老人家中。屋子太简陋了,只容得下两个人,佛来思节夫妇就停在了房门口。玛蒂尔德走了进去,看到了已经病得糊涂了的老人。
 
  “请问您的项链是从哪里来的?”玛蒂尔德留意翼翼地问着。
 
  老人迷糊地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地说:“项链?项链!那是一个秀丽的夫人遗忘在我的车子里的,当时我太穷了,虽然之后看到了悬赏召寻和报纸,我没想要还给她,一开始我是不敢卖了它,我怕被人明白,但到了之后,这件事情慢慢平息的时候,我却不愿意卖了它了,而且我很愧疚,我想去还给她,却没有这个胆量。我整天都想着这件事,之后我就生病了,为了看病,我向我贫穷的朋友们借了很多钱,我此刻就要病死了,我要还清我欠了他们的钱,所以我就想到了项链,我只卖了367个法郎,恰好能够还清我所欠的钱,可我却不能够在把项链还给那位秀丽的夫人了,我就要死了。”
 
  老人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玛蒂尔德走了出去,她看着佛来思节夫人和她脖子上的项链,慢慢地把老人的话和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佛来思节夫人,佛来思节夫人很感动,玛蒂尔德就把玫瑰递给她,佛来思节夫人似有所悟地点了头,然后走了进去,路瓦栽先生也走了出来,房间里只留下佛来思节夫人和那个老马车夫了。
 
  “老人家,你认得出我是谁吗?”佛来思节夫人柔声说。
 
  老人再度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秀丽脸庞,摇了摇头。
 
  佛来思节夫人指着项链又说:“你还认识这是什么吗?”
 
  老人涣散的目光突然集中了起来,他低声叫道:“项链?是项链!”
 
  老人又仔细地端详佛来思节夫人,虽然觉得她的脸很陌生,但是却和当时的那个秀丽夫人一样的漂亮,老人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一张一合地似乎在说话。
 
  佛来思节夫人之后说:“是我,十年前那个搭了你马车的人,项链回到了我手里,是我的丈夫买回来送给我的,它此刻比什么都珍贵了。”说到那里,佛来思节夫人回头望了一眼在门口的佛来思节先生,佛来思节先生也走了进去,带着微笑看着老人。
 
  佛来思节夫人回过头,对老人说:“谢谢你,替我保管了这么久,太感谢了!和那个夜晚一样,又是鲜花盛开的季节了。”
 
  说完,佛来思节夫人就把玫瑰递给了老人。
 
  老人接过了玫瑰,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睛,从眼角流出了眼泪,依稀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
 
  项链续写(八):
 
  “玛蒂尔德,玛蒂尔德,你怎样了?”佛来思节夫人关切地望着玛蒂尔德。一阵冷风拂过,树叶拼命地向玛蒂尔德招手,想把她拉回到现实中去。"这鬼天气,雨说来就来"几个妇人匆匆的走过,向呆立在街中的玛蒂尔德投来惊异的一瞥。"亲爱的,你没事儿吧?"佛里思节夫人还要说什么却被孩子的喷嚏声打断了。她连忙把披肩给孩子披上,"玛蒂尔德,我们务必走了,但是,我想我们还需要好好地谈谈,亲爱的,我想你还是赶快回去吧,看来这雨不会小。"佛来思节夫人抬头看看刚刚还是睛空万里,此时却已被厚厚的乌云所笼罩的天空,加快了步子。远处早已有马车等候在那里。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甚是恐怖,一滴,二滴,雨水打在玛蒂尔德的脸上,冷冷的。她看看瞬时间寂静下来的街道,时尔有几个年轻人打着伞快步走过,很快不见在雨中。"珍妮刚刚说什么来着?她说我给她的项链是假的,不对,不对,是她的项链是假的,我花了三万六千法郎为了赔一条五百法郎的项链!哈哈……哈哈。"突然从街角闪过一个人影,向玛蒂尓德跑来,"亲爱的,我找了你好久,你怎样跑到这儿来淋雨呢?快跟我回家。"玛蒂尔德抬起苍白的脸,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张憔悴而年轻的脸,但却已长出些许白发,有点眼熟,可就是记不清在哪儿见过了。"先生,您是谁呀?""玛蒂尔德你怎样了,你不要吓我,我是你的丈夫,我是路瓦栽呀。"玛蒂尔德并没有听他说话,低着头,弯着腰,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我的项链丢了,先生您能够帮我找一下吗?""哦,天哪,玛蒂尔德,不要再担心那该死的项链了,我们已经解脱了。""那是我朋友的"玛蒂尔德并没有听路瓦栽在说什么,"它那么漂亮,在灯光下面那么璀璨,简直美妙绝伦,我要是能有那么一挂就好了,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路瓦栽呆住了,他又在玛蒂尔德脸上看到了那昔日的光芒,她的眼神那么明亮,由于激动连面颊都变得红润了。她又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又像是那个整日做梦的玛蒂
 
  尔德了。路瓦栽感到一种陌名的痛苦和深深的恐惧。雨愈发大了,伴着震耳的雷声,衣服湿透了,心也湿透了。他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摇醒,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从美梦中被人摇醒,她开始反抗,突然她发现街角有一片亮光,银白色的,闪电一照愈发明显,她兴奋了,突然有了力气挣脱了路瓦栽,向那儿奔去,一边还喊着"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路瓦栽从不曾见她如此的的兴奋,呆立片刻赶忙追了上去。雨仍在下,丝毫没有一丝要停的意思,伴随着雷声,天空被闪电映得分外明亮,这时街角传来了阵阵马蹄声,一辆马车飞奔而来,路瓦栽周身被恐惧所笼罩,"快躲开,快躲开,"在路瓦栽的喊声中玛蒂尔德倒下了,受惊的马不停的嘶鸣。
 
  第二天是个少有的好天气,路瓦栽十年来第一次没有上班,他要为他的妻子玛蒂尔德举行葬礼,十年来夫妻俩为了还帐本已没有什么积蓄,因此玛蒂尔德只能躺在勉强称之为棺材的木箱里。这时佛里思节夫人来了,手里拿着那挂项链,把她戴在了玛蒂尔德的脖子上,她还穿着十年前参加晚会的衣服,除了这件她实在是没有更好的了,虽然它已经被虫蛀了好几个洞。尽管过去了十年,但那挂项链依旧那么秀丽,路瓦栽又在玛蒂尔德脸上看到了那光芒,面颊似乎也红润了。
 
  项链续写(九):
 
  她愣住了,开始想十年来为赔偿项链而付出的一切,想到了那个简陋的小阁楼和十年来的清苦生活,她就这么想着,一动也不动了。
 
  佛来思节夫人既是感动又是愧疚,一时之间也不明白再说些什么好,两个人就应对着站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之后,她突然想起那些油腻的杯盘碗碟和堆了起来的肮脏衣服,她勉强地一笑,说道:“珍妮,很抱歉,我还有许多事没做完,不打扰了,我要回去了。”
 
  佛来思节夫人本想要拦住她的,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做,只是在后面大声地叫:“玛蒂尔德,来我家吧,我有话和你说,你必须要来!”
 
  她回了家,费了很大的力气爬上了小阁楼,然后就坐在了窗前,她明白佛来思节夫人是想要赔偿她,但是她不愿意理解那些赔偿,因为她不想永久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玛蒂尔德,你没事吧?”路瓦栽先生很久没看到妻子那么反常。
 
  她缓缓地摇了头,回过头看着她的丈夫,她心里急速地掠过了一个想法:或许丈夫需要那些赔偿的钱,毕竟项链的丢失和丈夫是没有关系的,但他却为此忍受了十年的痛苦。
 
  她犹豫地说:“你还想不想去南代尔平原打云雀?和你从前的朋友们一齐去。”
 
  他笑着说:“想,当然想,但是此刻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刚还完债,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
 
  她低下头,很轻地说:“如果我们有了这么多的钱呢?你是不是想去南代尔平原呢?”
 
  他觉得事情有点奇怪,这天他的妻子很反常,他试探地问:“玛蒂尔德,发生了什么事,你这天在公园里遇到了谁?”
 
  她意外坦白地说了:“我遇到了佛来思节夫人,她告诉我,她原先那挂项链是假的,她也暗示了愿意赔偿我们的损失。”
 
  她抬起头,很想明白她的丈夫是否想要赔偿,看到她的丈夫的眼神很复杂,时而高兴,时而难过,她犹豫地开口:“如果你愿意理解赔偿的话,我愿意和你一齐去拜访佛来思节夫人。”
 
  他的脸色慢慢地平静下来,他坚定地说:“不,玛蒂尔德,我想我们并不需要那些赔偿,我们已经还清了债务,完全能够靠着自己快乐地生活着。即使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即使我们比以前更为富裕,但也不见得会比此刻更高兴、更快乐,玛蒂尔德,你我都变了许多,都已经适应了此刻的生活,还需要回到从前吗?”
 
  “谢谢你,愿意为我而放弃这么多。”她觉得没有一刻比此刻更和丈夫心意相通。
 
  他之后说:“我们还是要去一次佛来思节夫人的寓所,我们要向她声明,我们不需要那些赔偿,我们还要感激她,让我们有此刻的平静生活。”
 
  她站起身,带着微笑去操劳那些生活的琐事了。
 
  项链续写(十):
 
  她懂了
 
  “但是我那一挂是假的……”
 
  “阿!”听了女友的话,玛蒂尔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眼前闪现出舞会上旋转的人群,闪现出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闪现出十年辛苦的情景,她只感到整个大地在旋转。公园里鲜艳夺目的花朵犹如一张张嘲笑她的脸蛋,自己的十年艰辛竟是一场恶梦!她想哭,然而没有眼泪;她想喊,然而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望着佛来思节夫人,呐呐地道:“谢谢,夫人!我明白了,假的……”女友吃惊地望着她,玛蒂尔德惨然一笑,猛地收回双手,“假的,我明白了,一切都是假的!”她转身奔出了公园。
 
  项链续写(十一):
 
  她感到那双红肿的手明显抽搐了一下,忽然变得冰冷。"噢,我可怜的玛蒂尔德,你没事吧。"那张惨白的脸上凝固着痛苦的表情,颤抖的双唇已经失去了表达的潜力。
 
  "我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玛蒂尔德,你还我的那挂项链和原先的一模一样。我的上帝!需不需要送你回家……"
 
  玛蒂尔德已经听不见什么了,跌跌撞撞地跑回那间破旧的阁楼,一言不发,她不明白也不需要再表达什么。一切都失去了,十年来她从未这样脆弱而惶恐。几个小时以前,玛蒂尔德还满足地以为那串丢失的项链,那些借来的钱……一切的一切都还清了。而此刻,一切都失去了,却什么也找不回来。于是她拼命地找,忽然想到了那条裙子,十年来她不敢奢望任何华贵秀丽,再没碰那条裙子却始终不舍得当掉。玛蒂尔德留意翼翼地把它从箱底捧出来,穿在身上。镜中的她是那样苍老,一双通红的手和粗糙黝黑的皮肤与裙子华美的色彩极为不配,她苦笑了一下,命运的差错让她的美貌降生于职员家庭,又是命运的差错剥夺了她一切秀丽、骄傲、虚荣的权利。
 
  正想着,听到了沉闷的敲门声,丈夫回来了。玛蒂尔德舒展一下愁苦的表情,她已经决定不告诉丈夫,告诉又怎样样呢,可怜的路瓦栽!他们还是要活下去。玛蒂尔德忽然舒服了许多,她已经习惯于命运的摆布了,或许某一天命运的差错会让他们过得好一点,或许……玛蒂尔德想着,飞快地脱下那条裙子,塞进带锁的箱子,忽然"当啷"一声,玛蒂尔德认出掉在地上的,是那条价值五百法郎的项链……

顶一下
(1)
100%
踩一下
(0)
0%
赞助
分享到: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评价:
用户名: 验证码: 点击我更换图片
最新文章推荐文章
热门文章推荐文章

扫码关注我

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