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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喳喳叫

时间:2016-09-03 20:57 来源:散文网(jvmeng.com) 作者:姚瑞林 阅读: 发表评论

  喜鹊喳喳叫

  姚瑞林(湖北省襄阳市襄州人民医院)

  还没有到设定起床的时间,迷迷糊糊中还残留着昨夜不甚清晰的梦,耳朵突然被窗外喜鹊喳喳的叫声催醒,还有许多叫不上来名字的鸟儿的叽啾声夹杂其间,仿佛一首协奏曲。

  久违了。

  似乎就在今早,城市里突然来了这么多的鸟,包括喜鹊。

  是以前原本就有这些鸟儿的存在?还是原先我聒噪的耳朵根本就记不住或者听不到这些鸟鸣?

  我的印象中,城市人多、车多,楼高、树少,包括喜鹊在内的鸟儿,它们生存的空间,都被人类压榨和被引擎驱赶,平日里几乎都见不到鸟儿。

  或者确切的说,鸟儿经常在城市的天空一飞而过,而步履匆匆的我,却从来没有试图仰望过,除了记得人民广场那些被喂的肥唧唧飞不动的鸽子。

  也就是在今早,将要起床、似醒非醒、身心安静的时候,才听的到喜鹊喳喳叫,以及那些鸟儿的鸣啾。

  其实,回望并不遥远的光阴里,应该是我八九十来岁的时候,我们村庄周围漫天野湖的杨树林,那可是黑喜鹊、灰喜鹊们的地盘。

  田间地头,被父老乡亲见缝插针地栽植着些高高的杨树。

  待到秋至,杨树叶落尽,愈发显得天高地阔,遥远寂寥。

  隐藏在苍虬树枝间的喜鹊窝,换句话说,那可是喜鹊的家。应该是喜鹊夫妻辛辛苦苦奔忙一年,用嘴衔枝垒成的家,那是多么不可思议、多么奇妙、多么充满智慧的的杰作。

  先是在高高的林间,喜鹊夫妻要选择一棵可以栖身的树。然后在这棵树的枝干里,选择可以做窝的树杈。

  此后,对未来生活怀着热望的喜鹊夫妻,成双入对地一起衔枝,一起做窝。

  能在树杈间,把没有一点规则形状的枝条,长的、短的、粗的、细的,一点一点的衔来,一点一点的垒叠、一点一点地塑形,最后造成人类缶一样的家,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工作量,需要多么大的耐心?

  做窝的期间,可以想见,稍不注意,大风就会把窝掀翻,大雨就会把窝打翻,淘气的小孩就会把窝连锅端。

  可是,喜鹊夫妻,没有相互埋怨指责,没有唉声叹气,没有疾首顿足,而是齐心协力,不辞辛苦,再次从头来过。喳喳的叫声,何尝不是彼此间的鼓励和安慰?

  最后,终于垒好了窝,不,应该是建好了家!于是,恩爱的喜鹊夫妻,开示孕育孵化自己的儿女。这一系列整套流程,跟我们的人类的生存繁衍,何其相似?

  记忆中清晰的画面:两头牛并驾齐驱,一把铧犁直插土里,新鲜的泥土,像浪花一样翻卷。泥土里潜藏的虫子特有的芳香,引来无数的喜鹊,喳喳喳喳叫个不停,与耕地人喊的号子,以及偶尔炸响的鞭梢,构成了一副和谐的画面。

  密密麻麻的喜鹊,跟在耕地人的身后,飞飞停停,发现了虫子,兴奋地叼起,机灵灵地飞回窝,把虫子喂向雏鸟的嘴里。试想一下,那种画面,甜美又温馨,有谁舍得来破坏?

  “喜鹊喳喳叫,贵客要来到。”

  听到窗外喜鹊的叫声,我想,到来的不止是贵客,到来的,还有,是美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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