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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感伤

时间:2019-07-06 09:34 来源:散文网(jvmeng.com) 作者:王泽珠 阅读: 发表评论

  萧萧秋风,浓荫槁枯,遍山凄凄。
 
  尚也浸在悒悒不乐的氛围间,乍一日,冬时慕名而至,或曰立冬。这个催人醒神的素词,在前半夜,是几个网友告诉我的,哎……像说错了,那是发在空间动态里,我看到的。我看到了后,原复制之中的一句“朋友早安,立冬吉祥”。另外,献几朵玫瑰,或敬两杯咖啡。在此,也只能偷偷地说了,因为我回复的这些朋友是女的。
雪之感伤
  早上醒来,理所当然,立冬了。立冬好,立冬也算一个节。这节我不过,不是不想过,而是从来没记起要过。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寡寂死了。母亲在管上幼儿园的小儿子,妻又出门打工,白了言之,就是爬在人家的地头,给人家挖着当归,挣几个零用钱而已,那只得就此罢休。思想着,摁灯,揭窗幔一眄,“哇!下了一层雪,怪不得今早儿天亮得忒早着,”我似有点愕然了。
 
  遂套敝衣敝裤,也套一双刚到集市买来的新泥鞋。踱出门外,雪足逾十公分厚哩,依然不紧不慢地下着,如天女散花一般,那么用心。屋后的老树上,一疙瘩一疙瘩的雪块“哗……唰……”滑坠而下,直至坡洼。没了绿叶的葳蕤,那凸兀的枝桠,但也不失植物灵魂的倔强,微微一颤,而复原本样。再看远处的山呀,白茫茫一片。山的尽头,烟云氤氲,与苍茫的天色缀于一起,瞅不清山的尖,或者说天的边。还有几只不知从哪来的山鸡,“叽叽喳喳”一阵,飞过颅顶,逝于阳洼的薄雪之处。想必,它们也是为了填充饥嗉,或给窝边正憨等的小崽子们,要寻几颗瘪食呢,怕是饿着。
 
  如此说,落得这场雪,只能委屈那些孱弱的飞禽走兽了呀!可我一时,也不得怠慢,得敢紧做自己的活儿。自然而然,第一件事,就是扫雪。我执起扫帚,挨檐拢起一道,扫不动了,或只得用那个大家当。土言曰为“耙”,木板制做的,短了能耙地,长了便能耙雪,并且是弯耙。弯耙在哪儿?关键时刻,却不见踪影。寻来寻去,终究在南面的草房里,总算找到了。拿着多年前学手做的这把弯耙,阵阵儿,把雪推在院中。趁得一股热劲,背篼支好,那就背吧,不然,等阳光熠射出来,雪水会渗透脊背的。一趟一趟,也说不上自己究竟背了多少趟,反正,在我家门埂下的柳树与小杏树的缝间,垒起了高高的一堆,老远瞅来,如屯着的米粉,好看至极。
 
  常言道,今冬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是的,没错。久旱的北方地区,雪就成了北方人的宝。因为,雪下得愈厚,所含的氮元素就愈多,容易被农作物汲取,算也增肥。再一个就是雪水的温度偏低,能冻死地表层冬藏的害虫。这样子,一年耕种的庄稼,少了虫害的侵蚀,务必会有一个好的收成,此话不假。
 
  记得我小的时候,也就十来岁的光景。门前的那一溜溜谷场上,却现在被草垛占用,间之一个牛棚和一块粪场。粪是没了,牛棚还在,估摸是有个半亩来回地吧。一到冬天,只要老天爷一下雪,或厚或薄,父亲就会扫揽得干干净净,并挨堆儿倒在谷场。翌年开春,地小么,牛犁或嫌麻烦,开始凑着墒气,父亲又敢紧用镢头挖过。种些什么呢,当然是油菜。油菜易熟,况且刈罢,得拿镢头要重挖一次,捡掉油菜的根和杂草的根,还有小石头,刨平滚光后,而打碾其它的杂粮。年年如此,年年就被父亲背到集上,换来可可怜怜的几斤清油,说实话,那还要存着过年吃哩。
 
  念到这儿,多年之前的一幕幕不逝画面,一经吹唤,历历在目。“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种古诗词里的感觉,或为我等多愁善感的人,甚为适宜。
 
  那就依了吧,做尘世的俗人,过俗人的日子,仿此刻飘飘洒洒的雪,纯洁蓄爱,并且爱而无憾。
 
  (王泽珠,八零后,甘肃漳县人,文学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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