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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之主

时间:2019-08-27 00:12 来源:散文网(jvmeng.com) 作者:1900 阅读: 发表评论

  书名:《圣杯之主》
 
  作者:玉无点
 
  文案:上帝在关上门的同时,特意留了一扇窗。在创造禁果之后,还创造了圣杯。问题来了,圣杯有什么用,和禁果又是什么关系。希特勒获知,雅利安超人的秘密在于圣杯;而圣杯的秘密在于禁果。那么希特勒得手了吗?
圣杯之主
  一、瓷器
 
  Z国,SH市,东方大厦,88楼。
 
  “瓦尔德先生,您这次又带了什么宝贝,过来拍卖?”一个全身穿着名牌西服西裤皮鞋的小伙子,热情地招呼。
 
  “一件汝窑的笔洗。”一个穿着老旧,弯腰白发的老头子边说着,边从黑布挎袋里,掏出一件瓷器,抖抖索索地递向小伙子。
 
  “又是汝窑?”小伙子不敢马虎,赶紧双手伸过接稳:“看来,市面上的极品汝窑又得多添一件了。”
 
  “是吗,那下次我送钧窑过来。”老头子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太好。
 
  “冒昧问下,您家里还有多少宝贝啊?”小伙子将瓷器收好,好似随口一问。
 
  “不多,几千吧。”老头子回答得也漫不经心。
 
  “啥?几千?!”小伙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剧晃。幸好已经将瓷器放好,不然手脚一震,摔了。可是上亿的损失。作为一个打工仔,几辈子都赔不起。
 
  “哦,记错了,几百吧。”老头子似乎又觉得有点不太好。
 
  “具体点,大概说个数呗”。小伙子人好些了,估计觉得几百这个范围,稍微可以接受。
 
  “人老了,脑子糊,记不清了。反正一年两载卖不光。几年也差不多够。”老头子摇头晃脑,好像真记不清。
 
  “那就说元青花吧,您家还有多少?”
 
  “几十。”
 
  “啥?”小伙子直接跳了起来,“都卖了十几只元青花大罐了。还有几十?”
 
  “没啥,普通玩意。再卖都拍不起价了。这不换着来嘛。”老头子有些谦虚。
 
  “瓦尔德先生,您的藏品真的全是从养父老瓦尔德先生那里,继承过来的?”小伙子激动了。
 
  “这个嘛,的确是。”老头子似乎不好意思了。
 
  “那您能收我做养子吗?”小伙子激动地快爆了。
 
  “这个嘛,我准备在死之前,把藏品全部卖掉,捐作慈善。”老头子平静地说。
 
  “您的藏品可是件件都能做我们JIADE拍卖行的压轴货。您可真是舍得。”
 
  “身外之物。老规矩,拍了之后,直接打给慈善基金。指明给贫困地区助学用。”老头子不急不缓。
 
  “您老真是仗义!”小伙子不禁感叹,“就可惜,这次的拍卖会,像汝瓷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能当压轴。恐怕会影响点价格。”
 
  “哦?啥东西比汝瓷还值钱。我看看家里有没,下次也好带过来。”老头子很有兴趣。
 
  小伙子欲言又止,只好摇摇头。
 
  老头子突然目放精光,却问:“这次的拍卖会,我想参加,能不能替我安排下?”
 
  “啥,您也想参加?”小伙子吓一跳。
 
  老头子动作敏捷地从挎袋里,摸出块鸡蛋大的石头,递了过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啊?!钻石?!”小伙子想接又不敢,很是凌乱。
 
  老头子一把塞进他手里,说了:“不就是碳嘛,这东西不稀罕。”
 
  小伙子接了,放在兜里,半天晃不过神。
 
  “那拍卖会的事。”老头子提醒他。
 
  “您是我们拍卖行最尊贵的客户……衣食父母。不,完全是上帝。您藏品的拍卖佣金已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收益来源。一个拍卖会而已,您想参加,十分,不万分欢迎。”小伙子热情洋溢。
 
  二、仙果
 
  东方大厦裙楼,大会场。
 
  拍卖会正在举行,可现场气氛一点不热烈。只因实力客户,几乎全部为非现场的,网络直播,同步竞拍。
 
  会场里座位上稀稀拉拉的人,倒是以托居多。瓦尔德静静地坐在一个会场二层的独立包厢的沙发上,看着拍卖进行。包厢内的大显示屏上,正在清楚地播放会场场景及竞拍情况。
 
  上亿价值的汝窑,果然不能当最后的压轴品。不过也被国内外的网络客户,激烈争夺,轻松过了一亿。不是人民币,竟是美元。以一亿两千两百万的高价被某位美国洛杉矶顾客抢走。拍卖会为了保护买家隐私,只显示买家地域和随机编号,不显示名称及其他更详细信息。
 
  拍卖会进行到最后,压轴货果然上场。是一个装在黑玉盒子里的果子,表皮金黄,小椭圆形。样子普普通通,但名头很大——“蓬莱长生仙果”:传说中吃了能长生不死的东西。
 
  拍品被打了个大特写,可怎么看都像是一颗小型猕猴桃,野生的那种。各种想,也知道有多么不靠谱。长生不死的蓬莱仙果?都是破除迷信的新时代了。这种神神仙仙的东西,谁还信。别说现代人了,就算是古人,也很难相信这号东西。
 
  但凡事有例外。这次,也一样。底价就是1亿。有两个日本顾客,马上开始抬价。要知道,这1亿,不是日元,而是人民币。这两人,一个在东京,一个在大阪。一唱一和似的,马上把价钱抬到了3亿。
 
  “3亿!”刚才买下汝窑瓷器的美国洛杉矶顾客,突然出价。价格立飙。因为他出的价,单位还是美元。
 
  “3亿1千万!”一位美国纽约顾客出手了。
 
  “3亿2千万!”那位日本东京顾客跟了,也以美元为单位。
 
  两人以1千万美元,为加价增量,竟然都死死咬住。一步步把价格抬到了8亿美元。
 
  一个小小的果子,拍出了天价。
 
  “10亿!”一个新的出价刷新了。洛杉矶顾客更狠,直接再加2亿美金!
 
  纽约和东京顾客像约好似的,一起放弃了。
 
  成交!
 
  一个仙果,值10亿。不是日元,也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元。
 
  三、圣杯
 
  瓦尔德看到这里,动手了。当然不是参与竞价,渗人的“仙果”拍卖已经结束了,乃至整场拍卖都快结束了。因为仙果本就是留在拍卖会最后的大压轴。
 
  瓦尔德只是朝着面前茶几上的水果盆,伸出了手。那里有苹果、香蕉和葡萄。他拿起了一只红扑扑的大苹果。
 
  凑到嘴边,咬了一大口。可能是人老,咀嚼不利。刚咬完苹果。就用另一只手,掩住嘴巴,辅助咀嚼。
 
  包厢里有监控。瓦尔德的一举一动,都在拍卖公司人员的监视之下。
 
  但监控毕竟不能透视。在其他人都没法发觉的时候,瓦尔德掩住嘴巴的那只手掌,已经包住了一个金黄色的小果子。
 
  偷天换日,偷梁换柱,移花接木。怎么形容,都无法比拟这等怪事。
 
  当仙果还好端端地处在拍卖会场主席台上时,其实已经被瓦尔德掉包了。
 
  虽然时间极短,但具体经过不简单。瓦尔德咬下一大口苹果入嘴时,利用自己的超能力,将那口苹果,变成了和仙果外表一模一样的另一颗果子。
 
  然后再利用自己的超能力,让新造出来的果子,和仙果来了个远程调换。
 
  当瓦尔德将咬进嘴的苹果,悄悄吐出到手掌心时。那口苹果,已经成了仙果——这次拍卖的压轴品。
 
  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来自于上帝。
 
  瓦尔德不是上帝,他只是一个普通的Z国人。当然,瓦尔德并不是传统的Z国名字。他的养父姓瓦尔德。名如其人,是个外国人——德国犹太裔。
 
  瓦尔德自己都老态龙钟了。他的养父早就死了,刚解放那会,就去了。当时,瓦尔德才17岁。算起来,瓦尔德都八十多了。他养父假如能活到现在,该有120多岁。可是没有这个假如。
 
  瞬间瓦尔德就向上突破了空间,悬浮在了SH市的万米高空。只见他一手拿着仙果,另一手却不知从哪变出一只通体血红色的西式高脚“玻璃酒杯”。紧接着,就把仙果,往杯中放。
 
  但是一点效果,也没出现。瓦尔德晃了晃红杯,摇了摇里面的果子。若有所思。想了会,高举杯子,将果子倾入嘴中一咬一尝。顿时脸色低沉。
 
  原来这果子,完完全全就是猕猴桃。实打实,拍出10亿的东西,竟然是假的。享誉国际的JIADE拍卖行,竟然也出假货。
 
  不过想想,自己在这个拍卖行出手的东西,也就释然了。
 
  十个东西,九个假,还有一个看不透。
 
  下一瞬间,瓦尔德就回到了自己身上。不错,瓦尔德还坐在拍卖会场的包厢里。
 
  而刚刚瞬移到了万米高空的瓦尔德,不过是个分身。
 
  瓦尔德的真实能力,已经无限接近于神。而且是号称“唯一神”的上帝。
 
  因为他的能力,就来自于上帝。具体点说,来自于上帝传下来的圣杯。
 
  那个通体血红的“玻璃酒杯”,正是传说中的圣杯。
 
  四、机场
 
  瓦尔德本以为“仙果”应该没有那么快交割。事实恰恰相反,拍卖会一结束,马上被护送去HQ国际机场。
 
  仙果当然是被掉包了。真的,已经被瓦尔德在高空中的时候吐掉了。却是因为假得厉害。此时,所谓的仙果,是瓦尔德用苹果变出来的。而且还下了灵魂印记。保证能随时感知。
 
  瓦尔德走出拍卖会场,趁着他人不注意,直接一个晃身,隐形了。他和拍卖行的保镖们一起,坐上了加长版林肯轿车。当然仙果也随车出动。直奔机场而去。
 
  HQ机场,一架从洛杉矶而来的客机,呼啸降落。
 
  一个长发紫裙的年轻女子,才下飞机,就打起电话:“三叔,东西拍到了吗?”
 
  “你三叔什么时候失手过。”手机那头,一个中年男子正发出爽朗的笑声。
 
  “多少钱?”女子问。
 
  “10亿——美金。”
 
  “大手笔啊。”
 
  “别说10亿,一百亿也跟着唱。”男子气势十足。
 
  “你手头有100亿美金?”
 
  “假如真唱到100亿,完了,我直接叫人抢。用军队。”男子又发出嘿嘿连笑。
 
  “至于嘛,用上军队?”女子刻意反问。
 
  “那东西是二战祸根。当年Z国死了多少人,不仅仅有军人,还有平民。那么为了它,再打一仗,也该。再说了,东西既然在Z国,怎么弄,都是内部矛盾。不怕事态扩大。”
 
  “就算这么说,这种事情,警察就能搞定吧。”
 
  “得得得,无论是用军队,还是用警察,不都一个电话的事情。警察确实已经足够。”男子服软了。
 
  “那东西真有那样神么,吃了长生不死?”女子问。
 
  “这东西自古就有,假如吃了真能长生不死,事情早就传开了。二战的时候,日本从Z国抢去了。这么些年下来,也没听说日本有谁,长生啊。”
 
  “笨,日本兵没死的,有一整批呢。”
 
  “好像有理啊。东西很重要,到手后,直接送往咱家在CD市的生物公司研究。”
 
  “假如东西有假怎么办?难道就没琢磨过,这东西是从哪流出来的?”
 
  “当年,日本快投降的时候,是截取破译了他们的电报,才获知情况。但已经晚了。东西被带去日本。据说,又落到美国人手里。但没切实证据。或许除了日本和美国之外,Z国自己还留着有。否则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拍卖的时候,日本人和美国人都出头争。难道他们当年打来打去,却没有真正得手。具体什么情况,估计得先把东西研究了才好说。”
 
  “好吧,就这样。能不能长生,就靠它了。”女子这么说。
 
  “你千万别忍不住,就把它吃了,一口货十个亿啊。而且……”
 
  不等这位被叫三叔的男子把“而且”之后的话,讲下去。女子已经把手机通话挂掉了。
 
  五、苹果
 
  瓦尔德一直保持隐形,跟着拍卖行的人到了机场。然后在那里,和一名叫紫嫣的女子,接头、核对身份,然后交接。非常顺利,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女子在机场换乘了去CD市的航班。为了探寻关系到自身的秘密真相,瓦尔德只能继续隐形,跟着上了去CD市的飞机。幸好,不是出行旺季,机上空位比较多。随便挑了个坐下。算是白坐了趟飞机。本来自己既可以瞬移,又会飞。不需要坐飞机。但为了长时间监视这个紫嫣。只能委屈自己了。
 
  到了目的地CD市后,有豪华商务车来接人。既然都蹭了飞机,干脆把车子也再蹭蹭。车子直接送到CD市的高新区,一家大型生物制药公司。
 
  沿途竟然一点收获都没有。因为太正常了。唯一的小插曲是,女子拿到果子后,没能完全忍住。趁没人注意,偷偷咬了一下。但没等咬破皮,就停住了。要真咬进去了,那果子就对半开了。
 
  瓦尔德有点懵,因为不知道这算不算间接接吻。果子是用自己咬进嘴的苹果块变的。刚变出来的时候,就含在嘴里。而这个紫嫣把它咬了。
 
  这个问题,说严重么,不太严重。说不严重么,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原则。
 
  在得到圣杯的神功传承时,一同印入脑海里的信息,还有上帝的旨意。就是必须不能泄露秘密,不能接触异性,不能结婚生育。而练习神功的特殊条件,更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瓦尔德是什么人,功要练,自宫却没有。不像另一个瓦尔德,就是自己声称的养父,真的,就自宫了。结果因宫感染,不治身亡。当然了,当年的情况很复杂,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但是把功练下来,瓦尔德却发现“欲练此功,不自宫亦可”。自己历一甲子,神功大成,直接封神。根本没感受到,不自宫会有啥后遗症。而当初真自宫了,或许才会有后遗症。但这种或许,也难以确定。因为以他现在的能力,造物已经炉火纯青。造个器官出来,不算啥难事。
 
  别说,哪朝哪代,啥样的古董。但凡展出在SH市博物馆里,被他亲眼见过。绝对仿得,比真还真。
 
  瓷器最简单,材料就是泥石,廉价得很。成分虽然普通,但成品可不便宜。上亿的价格,都常见。若是金银铜铁,那还得花材料费。重点是,金银铜铁整出来的古董,竟还没瓷器贵。但想到碳都能随便成钻石。便释然了。人呢,有的时候,就会被表象迷惑,搞不清东西的真正价值。瓷器漂亮吗,钻石漂亮吗,又比如玉石漂亮吗?论实际价值,在瓦尔德眼中,就是泥石碳灰。
 
  金银铜铁实质上,价值更高些。不过,若是让瓦尔德平空变出黄金来。也是做得到的。只是太耗费神力。不如,用现成材料改造。来得实惠。
 
  别说死物,就算是果子,这种活物。瓦尔德都可以平空变化。但同理,为了省事省力,还是用了现成的苹果,改造成仙果的样子。
 
  造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神一级的能力了。
 
  不错,瓦尔德事实上已经算神了。
 
  六、检验
 
  在生物公司厂区的办公楼大门内,已经有一行人,在等候迎接。为首的,竟然还是个小伙子。
 
  紫嫣下车后,亲自带着小行李箱,进了办公楼。瓦尔德就跟在她后面。小伙子笑脸相迎:“二姐,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紫嫣说:“七弟,你这是明知故问。事情安排过了吗?”
 
  被称七弟的小伙子说:“家族CD这边的生意由我总负责,事情一定办得妥妥当当。长辈已经打过招呼了,就等二姐您具体吩咐。”
 
  紫嫣打个眼神。七弟心领神会,让其他人散了。单独领着紫嫣坐电梯上楼。进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关上门。看着只剩下姐弟俩,才放心说话。
 
  紫嫣也不多说,坐到总裁的座椅上,顺手把带来的行李箱,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打开箱子,里边赫然装着一个黑玉盒子。再打开盒子,里边赫然装着一颗黄皮果子。
 
  七弟在桌旁眼睛看直了,问:“这不就是野生猕猴桃么,10亿买的?”
 
  紫嫣补充:“美金。”
 
  七弟感叹:“虽说家大业大,但三叔也太……”
 
  紫嫣却说:“假如东西是真的,这价钱买值了。假如是假的,那么是真的败家。”
 
  七弟说:“这东西在SC省很多。如果是假的,我们也搞些卖卖。”
 
  紫嫣白了他一眼,说:“你负责检验,是真的话,大规模培育。”停了停,又轻声说:“假的话,可以弄些去卖,但不能扯到家族。总之,不管真假,好处不能少了我的。”
 
  说完,盖回盒子,关好箱子。
 
  七弟知趣地拿了箱子,离开办公室。找下边人检验去了。
 
  紫嫣拿出手机拨通了三叔的号码,就简单地说了:“东西我给送到CD了,现在是七弟接手。”
 
  三叔答了声“好”后,紫嫣就把手机挂了。
 
  又拨了个号码,说:“老爷子,我是您孙女紫嫣”、“对的,东西已经送到CD了。事情一定跟进,办得妥妥当当。”
 
  那边答应了几声,就先把手机挂了。
 
  紫嫣这才松了口长气。
 
  紫嫣单独等在这个总裁办公室等结果。其实还有瓦尔德也在陪着她。
 
  至于什么检验,瓦尔德早就预料到结果,就不跟着去了。再说,以他的能力,方圆几百里,只要用心感知,有啥能逃过他的耳目。更何况,那果子还被他下了灵魂印记。无论多远,他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等了好一会,那个七弟拿着箱子回来了。将箱子放回到桌上,又打开来,里边还装着盒子。接着打开盒子,里边装着个加盖的小玻璃皿。一小块白白的果肉,正躺在里边。
 
  七弟解释道:“以内部结构看,确实不是猕猴桃。去皮后,只有白肉,没见着籽。正在检测基因序列,耗时比较长。具体是什么品种,只能看基因结论。”
 
  “没有籽?”紫嫣的脸色不太好看。
 
  “二姐,这方面你大可放心。以组织培养技术,只要有活细胞,就能培育完整植株。量产只是时间问题。”
 
  “哦,既然你懂,这果肉就拿去培育吧。”紫嫣说。
 
  “二姐,您可以先尝尝再说。化验过,没有毒性。”七弟竟然这么建议。
 
  “你尝过吗?”紫嫣反问。
 
  “这个……其实培育的话,有皮都够了。检验水果不得亲口……”
 
  “别说了,我尝。”紫嫣打开玻璃皿的盖子,用手指捉起那块果肉,放到嘴里,咬了一半。剩一半放回去,而嘴里的,开始细细品尝。尝着尝着,就愣住了。
 
  “怎么样?”七弟关切地问。
 
  “这是苹果。”紫嫣回答。
 
  “对,就是苹果的味道。”七弟回应。
 
  紫嫣想了想,忽然目放光彩,竟说:“东西很可能是真的。”
 
  七弟忙问:“为什么不是假的?”
 
  紫嫣深深打量了七弟一眼,说:“既然到这份上了,我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
 
  七、二战
 
  “我在美国,无意中听说过一件怪事。就是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赢得了上帝的金苹果树。然后一直藏在51区做研究。”
 
  “这件事怎么还跟上帝关联上了。不是和日本之间的事吗?蓬莱仙果的蓬莱,应该指的是日本。”七弟问。
 
  “别忘了,美国在二战中,赢了日本。而且综合我回国之前,看到的三叔那边的情报。这仙果很可能和金苹果其实是同一样东西。毕竟这仙果的味道就是苹果。”
 
  “哦,三叔那边提供了什么情报?”七弟又问。
 
  “这事情就不简单了。得从二战日本投降前说起。当时日本发了一封奇怪的电报,破译出来的内容竟是,‘大日本帝国已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从Z国得到了为之开战的宝物,即AAA。天皇决定停战。请诸君服从,并严守秘密’。”
 
  “什么?!二战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竟然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胜利了?日本人真是太神奇了。”七弟惊了。
 
  “后来,大量筛查战时截听的日本电报发现,还有两封关于AAA的。一封在前的,内容是‘AAA得手,将全力以赴安全送回’。一封在后的,说的是‘AAA从Z国启航,目的地本土’”。
 
  “然后AAA落到了美国人手里,就是那个什么金苹果?”
 
  “可以这么大胆推测。”紫嫣感叹。
 
  “这种程度的关联,跨越太大,无法确切。”七弟也感叹。
 
  “其实,战后通过对日本高级战俘的感召,有人透露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切的消息。AAA是能吃下长生不死的仙果。原产日本。但是在大地震中失去。因为Z国还有。所以发动战争,实行抢夺。”
 
  “有些离谱啊。长生不死?难不成咱俩,就此不会死了?”七弟不信。
 
  “确实很离谱。毕竟无论日本,还是美国,包括Z国。都没听说过,有人真正长生不死。”
 
  “长生不死的人,会跳出来,说自己长生不死吗?”七弟这么感叹。
 
  姐弟俩都笑起来。
 
  八、回忆
 
  瓦尔德离开CD了。因为他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情报,而且这姐弟俩所知也有限和不全。留在CD市没有意义。等那果子被大规模培育出来,看成效?要费几年时间不说,而且果子根本就是假的。所谓的结果,已经不需要再关注了。
 
  虽然他能够施展传说中的神级技能——搜魂术,直接从他人脑子里,读取信息。但伤害太猛。被整过的人,绝对会变白痴,甚至成植物人。没有深仇大恨的情况下,谁也不会对无辜者这么干。瓦尔德自认不是好人,但也还没坏到那个程度。
 
  通过最普通的读心术,瓦尔德也发现,姐弟俩虽然心思各异,但没有撒谎。也就是说,讲的差不多都是真话。
 
  虽然包含的情报量,还是不够,并不足以让瓦尔德了解到当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相。但是已经更进一步了。也算有些收获。
 
  瓦尔德连续施展了两三个瞬移术,便从CD市回到了SH市的自家别墅里。
 
  坐到椅子上,变出那只血红色的圣杯,开始默默地喝水。水也是变出来的。水分空气中,多的是。
 
  瓦尔德喝了口水,觉得不带劲,又把水变成了酒。酒精的化学组成,比起水,多了碳原子。碳原子需要量不多的话,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已经足够。
 
  瓦尔德默默地喝起了酒,开始思索。他相信AAA是上帝的金苹果。因为他手中的圣杯,也同样是上帝遗物。并且他还知道圣杯和金苹果碰到一起的时候,才会让彼此生效。
 
  这是上帝的设置。而上帝的用意,并不十分明显。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帝关上门后,一定会打开一扇窗”。
 
  上帝关了人类的门,但是依然留了窗。这个窗就是圣杯。想到这点,瓦尔德更由此想开,陷入回忆。
 
  九、自宫
 
  瓦尔德并不真姓瓦尔德,事实上作为土生土长的SH人。他也不可能一开始就姓这种外国姓。但比较特别的是,瓦尔德也不知道,自己真正该姓什么。因为从小就无名无姓。那时的SH,还处在旧社会。
 
  从记事开始,他就是被青帮的人贩子控制。被迫在街头行乞。无名无姓,据人贩子称,是妓院的野种。不是叫他小瘪三、小赤佬,就是叫他小杂种。
 
  稍大点,因为SH市打起了仗,是和日本干起来了。人贩子急着逃难。就把手底下的孩子,全分开卖了。
 
  当时,全SH也就租界安定些。除了租界里的人,其他人还真不想,买个麻烦在身边。毕竟逃难都嫌来不及。
 
  于是孩子们基本上都卖进了租界。自己几年间,被辗转卖了多次,最后进了一户德国来的犹太人家。其实家里也就一个犹太男子。因为住的是,带院子的小洋楼,打理家务太麻烦。就买了他作为下人。
 
  双方很少实际交流。最多的,就是吩咐干活。地位关系嘛,其实是主仆。
 
  犹太男子不准他外出,其他方面并没不好的地方。男子当然姓瓦尔德了。有钱,是正宗的瓦尔德先生。而现在的瓦尔德,当时都是被真正的瓦尔德先生,叫“小子”。
 
  犹太男子除了买东西,也很少外出。基本上,耗在家里看一些宗教书籍,基本上是基督教的。也有几本,是佛教和道教的。
 
  虽然身处战争年代,但日子竟然过得安闲。直到有天,三个日本人上门,才生了变化。
 
  虽然这仨日本人,全程用Z文和犹太男子交流。而且也穿着和Z国人差不多的衣装。但是整洁得过头了。无论是穿戴,还是面容,都比当年的Z国人整洁。一眼看去,感觉就有差异。
 
  而且很讲礼节,尤其鞠躬的时候,更是明显。90度的弯腰,可不是Z国人的作派。
 
  日本人送了一个小箱子过来。具体是什么。瓦尔德之后才明白。是一截枝叶。犹太男子死之前,都把心血,花在这截枝叶上了。把阁楼,搞成了专门的培养室。
 
  一般用灯光照射,时不时也让枝叶晒晒阳光。枝叶插在锥形的玻璃瓶里,瓶里盛着溶液。
 
  枝叶一直没长根,但是竟然开花了。花开了三年才谢。然后是成果。这时候旧的战争早结束了。新的战争又开始了。
 
  但外面的局势似乎已经跟犹太男子完全没有关系了。他把精力几乎都花在了这截枝叶上。
 
  又一年时间,果子大了起来,变为金黄色的。但最终,充其量,也就大拇指头那般大小。
 
  男子把果实摘下来,在自己卧房,找出一个红色的杯子,放了进去。顿时屋内红光大盛。
 
  杯子显出了神迹。传达了上帝的意志,进入人的脑海。
 
  为什么瓦尔德知道这么回事,因为他当时就身在隔壁。靠着一条墙板缝在偷窥。虽然没被红光照到全身。但是信息同样印入脑海。
 
  就算他不懂外语,可没妨碍。上帝依然把内容,完完整整传达给他。和语言无关,那就是一种记忆。
 
  内容主要部分,就是一部修炼的功法。如果练成了,可以上天入地,成神成圣。
 
  代价也大。必须先自宫,才能开始练。上帝就是这么要求的。无论练没练好,甚至练不练,都得保守秘密,不碰异性,不搞婚育。上帝也是这么要求。
 
  当时,家里一共两个男子,还都是独身。不碰异性,不搞婚育,没啥难度,本来就这么过日子。但自宫这要求,有点过分。
 
  犹太男子没多犹豫,第二天买了药和纱布,就自己动手了。
 
  不知道,是药不行,还是自己没切对。
 
  反正感染了,以致病死。
 
  临死前,挣扎着,用壁炉烧掉了家里所有文件,甚至把那截枝叶也烧了。还把圣杯也摔碎了。残片同样投入炉火中。
 
  做完这一切,就死透了。
 
  全家只剩下瓦尔德还活着。原本也就两人不是,死一个,留一个。
 
  瓦尔德正式开始姓瓦尔德了。他以瓦尔德养子的名义,继承了他的遗产。虽然直接证据,不过是张卖身契。但家里毕竟没其他人了。然后顺理成章地,开始修炼。为保险起见,没有先行自宫。这里其实也是耍赖了。上帝说,得自宫。然后不听,没自宫。
 
  一开始瓦尔德是不敢自宫,怕没命,就把功练了。功练着练着,发现自不自宫,并没妨碍。便一直耽搁下来了。没宫成。
 
  真宫的话,瓦尔德也不会死。就算肉身全毁,神功大成的他也不会死。毕竟神哪有那么容易死。
 
  因着上帝也要求,不碰异性,不婚不育。宫不宫,已经不重要了。
 
  十、拍卖
 
  Z国,SH市,东方大厦,88楼。
 
  故事又回到起点。
 
  “瓦尔德先生,您这次又带了什么宝贝,过来拍卖?”一个全身穿着名牌西服西裤皮鞋的小伙子,热情地招呼。
 
  “上帝留下的圣杯。”一个穿着老旧,弯腰白发的老头子边说着,边从黑布挎袋里,掏出一个通体血红的玻璃杯,抖抖索索地递向小伙子。
 
  “不,这是开玩笑。”小伙子并不接手,显然难以置信。
 
  咣当一声响,老头子没把杯子拿稳,摔到地上,碎成了片。
 
  “啊?!”小伙子惊了。就算杯子不是真正的上帝圣杯,看上去,也是个值些钱的东西。这么一摔,损失算谁的?要是这位瓦尔德先生不高兴,就麻烦了。
 
  没想到,下一刻,全部的碎片从地面上,漂浮起来,重新整合成一个完好无损的玻璃杯。
 
  小伙子情不自禁地,就把浮空的玻璃杯抓到手里,细看之下,哪有裂纹?小伙子更加惊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接了,那么这事就这样定了。无论拍多少,你们拍卖行可以拿一半。另一半还是捐给慈善基金。指明用来帮助各地的孤儿院。”瓦尔德这么说。
 
  “好,不是…不对……这种神神怪怪的东西,不能上拍卖。”小伙子有些发急。
 
  “为什么?”瓦尔德问。
 
  “涉及迷信活动。”小伙子答
 
  “请注意用词,这是关于宗教。”
 
  “也不行。”
 
  “具体哪不行?”
 
  “这个……”小伙子还真对不上来了。
 
  “为什么上次的那个果子可以?长生仙果?难道不迷信?”
 
  “那个果子?!雇主是给了大好处的。”小伙子竟这么说。
 
  “那个果子和这个杯子,其实是差不多的东西。”瓦尔德肯定地说,“大好处我也给。”
 
  说完,立即把手伸进黑布挎袋。不由愣了愣。因为这时候袋子的外观,是显瘪的。哪怕里边还有些东西,也不是大件。
 
  瓦尔德清楚,元青花是不能往外掏的。最多只能掏出一些零碎的东西。那好吧。
 
  抓出三大把石头,放在小伙子面前的桌上。
 
  虽然只是石头,小伙子却倒出一口凉气。猫眼、翡翠、祖母绿、粉钻等等,全是珠宝类的名贵石头。
 
  “这些也拍卖?”小伙子问道。
 
  “这些只是添头白送。拍卖的,只是圣杯。”
 
  “好,别说圣杯,魔杯都给您拍。瓦尔德先生。”小伙子不再犹豫。
 
  “拍卖会我还是参加。”
 
  “没问题。”小伙子满口答应。
 
  十一、竞价
 
  东方大厦裙楼,大会场。
 
  故事轮回了。
 
  拍卖会正在举行,现场气氛却变得热烈。会场里座位上坐满了人。瓦尔德还是静静地坐在一个会场二层的独立包厢的沙发上,看着拍卖进行。包厢内的大显示屏上,正在清楚地播放会场场景及竞拍情况。
 
  圣杯自然是最后的压轴品。现场的观众绝大部分都是冲它来的。没太想到,纵然在东方的Z国,西方的圣杯还是有些影响力。当然了,现场在座的,七、八成是老外。毕竟SH是个国际大都会,外国人一直都有不少。别看现场人多。但实力客户,还是基本为非现场,网络直播,同步竞拍。
 
  拍卖会进行到最后,压轴货果然上场。是一个通体血红透明的西式高脚酒杯。样子普普通通,但名头很大——“圣杯”:传说中上帝留给人类的东西。
 
  拍品被打了个大特写,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有机玻璃杯,现代工艺制造。各种想,也知道有多么不靠谱。上帝留下的圣杯?都是破除迷信的新时代了。这种神神仙仙的东西,谁还信。别说现代人了,就算是古人,也很难相信这号东西。
 
  但凡事有例外。这次,也一样。底价就是10亿。不是人民币,直接是美元。Z国人不好这种东西,要买,也是老外出手。至于为什么是这个价。因为之前同等级的仙果,就拍卖出了这个价。果然,美国纽约的一位顾客,立即出价,加1千万。俄罗斯莫斯科的顾客,紧跟着加1千万。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顾客,也加1千万。
 
  角逐很激烈。价格被三家,一步步抬到了20亿。阿根廷顾客彻底退出。
 
  美国顾客和俄罗斯顾客各不相让,一直反复加价。当美国人把价格唱到100亿美元天价时。俄罗斯人终于退出了。
 
  余下的事,便是如何交接了。
 
  十二、复制
 
  瓦尔德慢步离开拍卖会场,快走出大门时,被人叫住了。这时候,整个拍卖会场的客人,除了瓦尔德,都已经出去了。瓦尔德本来就动作慢,加上还要从二层包厢走楼梯下来,是慢上加慢。有这些功夫,别说其他客人都走光了,连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都撤了。
 
  要说瓦尔德为什么表现得这样慢。一个正常的80多岁老头,正应该是这样。瓦尔德可不想光明正大地表现出来:他其实比所有人强壮,甚至还有媲美上帝的超能力。那样就没法和世人再愉快地玩耍了。
 
  但这时候,还有谁来叫住瓦尔德呢。
 
  “瓦尔德先生,请留步。”
 
  瓦尔德当然停下了,转过身来。找他的人正是JIADE拍卖公司该处分公司的负责人,即常和瓦尔德打交道的那位小伙子。
 
  “拍卖出了问题?”瓦尔德已经懂了,基于最最普通的读心术:能知晓对方此刻的想法。
 
  小伙子赶过来,把一只手掌和嘴巴凑到瓦尔德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东西。
 
  瓦尔德略想了下,也把一只手掌和嘴巴凑到小伙子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东西。
 
  “什么?杯子可以自我复制?”小伙子忍不住惊叹,声音不由大了些。
 
  瓦尔德竖起一根食指,在嘴前吹了下。
 
  小伙子立即不再多说什么不该说的,恭送瓦尔德出会场大门后。急匆匆地往回赶。会场设在大厦的裙楼。有内部通道和大厦相连。小伙子急着赶回楼上。就是为了做圣杯的实验。
 
  而再无人关注的瓦尔德,出会场后,绕到一个偏僻角落。直接隐形、瞬移。
 
  小伙子回到88楼,果然用圣杯,在自己办公室闭门做起实验——复制圣杯。
 
  小伙子把圣杯摔在桌边地上,碎成多片。然后迅速捡起大约一半,投进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关上闭好。
 
  过了会,地上的碎片,浮空聚集,很快变化成一个完整的圣杯。
 
  小伙子再把抽屉拉开,里边赫然又是一个完整的圣杯。
 
  圣杯一分为二?并不尽然。因为新变出的两个圣杯,与之前的一模一样,包括形态和大小。赫然是瓦尔德轻声告诉他的那种“复制”:圣杯可以自我复制。
 
  小伙子想了想,把抽屉里的圣杯拿出来,又摔到地上。然后又迅速捡起大约一半,投进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关上闭好。
 
  半空中又升起一个完整圣杯。这下半空中,有两个圣杯了。小伙子再把抽屉拉开,里边赫然又是一个完整的圣杯。现在总有三个了。
 
  小伙子并不犹豫,又把抽屉里的圣杯拿出来,摔到地上。然后再次迅速捡起大约一半,投进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关上闭好。
 
  可这次地上的碎片,没动静了。小伙子等得不耐烦,又一次拉开抽屉,里面竟然也还是碎片。
 
  这些碎片立即自动飞了出来,和地上的碎片,一起到半空中,合成了圣杯。还是总共只有三只圣杯。看来圣杯的自我复制到极限了。
 
  小伙子想了想,竟抓起三只圣杯中的一只,再度摔到地上。小伙子没有犯傻,他抓起的,是第一只浮空的圣杯。果然当小伙子又做完全套动作后,圣杯变成了四只。
 
  因为第一只浮空的圣杯,只复制了一次。而圣杯似乎可以连续复制两次。1变2,2变4。结果1只变4只了。
 
  小伙子却不知道,由于他的过分贪心。就站在他旁边的瓦尔德,正在轻轻摇头。当然此时瓦尔德是隐身的。而圣杯复制的好戏,也是他一手操作的。否则圣杯哪会“自我复制”。
 
  其实一开始拿出来拍卖的圣杯,就是假的。甚至瓦尔德之前拍卖的所有宝物,也都是假的。都是瓦尔德利用造物能力,根据真品,仿造出来的。换个说法,就是复制。
 
  虽然之前的复制品比真的还真。但这次不一样,瓦尔德当然不会把像圣杯这么重要的东西,复制得比真的还真。那不是给自己留后患么。其实这四个圣杯,就是普通的红水晶杯。
 
  水晶的主要成分非常普通,为二氧化硅。普通的泥石,包括混凝土都大量含氧和硅。而红水晶里的红色,瓦尔德是用铁离子来实现的。
 
  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大楼,最不缺的就是氧、硅、铁。区区四个水晶杯,又花得了多少原料。
 
  瓦尔德连随身携带的原料,都不屑用,就当场制造出来了。
 
  没错,瓦尔德自己也随身带着些泥石炭灰。不光如此,瓦尔德还随身带着几乎全部家当——最重要的圣杯,另外还有大量他有意造出来的拍卖品:瓷器啦、珠宝啦、玉石啦等等。统统都装在那只黑布挎袋里。虽然从材质上看,全属于泥石炭灰一类。可人类就是这么矫情。明明不值钱的东西,可以炒到过亿。
 
  甚至瓦尔德的黑布挎袋里,比人大的田黄、鸡血石都有,而和脑袋差不多大的,各有一堆。只是瓦尔德觉得,还没到可以拿出来卖的时候。至少等瓷器、翡翠、钻石卖不动吧。
 
  而瓦尔德的黑布挎袋为什么能装这么多东西。那是因为这个袋子,实际上连通着瓦尔德用神力造出的异次元储物空间。可以这么理解:相当于随身带着个巨大的、无形的柜子。
 
  十三、新闻
 
  一个看似普通,却称圣杯的血红玻璃杯拍出了100亿美金。这可是爆炸性的消息。热度完全盖过了,不久前,拍出10亿美金的那个看似普通,却称仙果的野生猕猴桃。
 
  虽然都是被“美国”顾客拍走,与国内无关,但也算是国际大事。想想也对,什么迷信的东西,也只有西方还较真。东方不一样了。
 
  上次拍卖成功的果子,JIADE拍卖公司没搞新闻发布会,低调处理了。但这次拍卖成功的杯子,拍卖公司很快召开新闻发布会,高调宣传。
 
  新闻发布会热况空前。之前屡次拍卖成功元青花和汝窑瓷器,都没这回热烈。毕竟价位完全不同,百亿美元级的拍品,空前绝后。而且JIADE公司之前屡屡拍卖高价瓷器,新闻界都不以为意了。
 
  拍了个莫名其妙的果子,价格是惊人了,但被冷处理。这回百亿圣杯的新闻发布会,实属难得。
 
  发布会还是放在大会场搞,这次来的人,比拍卖时还多。更多的人来看这个所谓的圣杯。
 
  当圣杯出场,大家一饱眼福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作为主持人的小伙子失手摔碎杯子。虽然立即被胡乱装箱,但众目睽睽之下,杯子确实是碎完了。
 
  100亿美金成了泡影。
 
  由于拍品毁损,新闻发布会草草收场。而JIADE拍卖行的公开网站上,该笔交易很快宣布终止。
 
  当新闻公布时,内容不再单单是“圣杯拍出100亿美金”,而且还有“圣杯彻底毁损,交易作废”。
 
  十四、交货
 
  小伙子敢当场摔碎圣杯,是有底气的。首先那只被摔的圣杯,会自动复原。当然,小伙子也不会让圣杯再度公开现世了。哪怕他手头其实有四只。
 
  新闻发布会前,小伙子就与三位买家进行了沟通,都是参与过竞拍的。一位在美国,一位在俄罗斯,还有一位在阿根廷。
 
  用了一套差不多的说辞:就是圣杯摔不坏,碎了,也能复原。因此明着摔坏圣杯,终止交易,暗中秘密交货。只不过,给三方的报价并不一样。
 
  美国人还是愿意出100亿,不过除开10亿已网络支付的保证金,90亿需要验明圣杯真伪后,再打款。阿根廷人还是愿意出20亿,并会派人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俄罗斯人只愿意出10亿,因为他们跟BJ市那儿的人打过招呼了。在圣杯竞拍刚结束时,就用电话沟通。为了维护俄罗斯和Z国之间的友谊与合作,东西不能卖给美国人,只能卖给俄罗斯人。而且价格不是100亿,而是底价10亿。谁让美国与Z国,正处在关系恶化阶段。而俄罗斯与Z国,受美国的影响,反而关系更加紧密。
 
  就是因为BJ市那儿的人下达了命令,JIADE公司没法正常走交易流程,把东西给美国。交易必须终止。并与俄罗斯另外进行。
 
  于是小伙子才连忙找瓦尔德商量。结果被告知了,圣杯复制方法。一下整出四个圣杯。不仅能暗中卖给俄罗斯人,还能暗中卖给美国人,甚至还能暗中卖给阿根廷人。竟然还多出一只。小伙子决定自己收藏了。虽然表面上,只赚了俄罗斯人的10亿,丢掉了美国人的100亿,实际上更赚了。
 
  俄罗斯人和美国人要求送货上门。阿根廷人自己会来取货。反正各买各的,统统安排交货。
 
  这年头撑死胆大,饿死胆小。
 
  十五、催眠
 
  阿根廷的顾客,在沟通后,便派人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是三趟交易中,速度最快的。他们派来的人叫凯瑟琳,据说是一位高贵的年轻女士。她是这次交易的接头人,随行还有一些保镖。
 
  拍卖公司并没有特意声张和迎接,人家是主动坐飞机上门。瓦尔德一直就留在拍卖公司等待。虽然他觉得美国人和俄罗斯人,或许知道些什么,但对阿根廷人没抱太大期望。但本着宁可错,不放过的精神,还是决定在阿根廷人身上挖掘信息。
 
  由于事先约好,交易的流程很简单。凯瑟琳先入住东方大厦内的东方大酒店。然后拍卖公司直接派人将东西送到房间。由于事关重大,小伙子单独亲自出马,带着装有一个圣杯的小箱子,就过去了。
 
  凯瑟琳在东方大厦50楼定了个总统套房。凯瑟琳进去后,小伙子也很快进去了。而凯瑟琳带来的保镖们都在外面守着。交易很顺利。凯瑟琳看到杯子后,二话不说,就拿起往地上摔。杯子碎了,又浮空复原,完好无损。
 
  凯瑟琳满意地直接用手机打款,20亿美金当场汇入拍卖公司的海外户头。小伙子也不耽搁,立即告辞。房间里只剩下凯瑟琳一人。
 
  当然,没那么简单。瓦尔德也隐形在这个房间里。他是随着小伙子过来的。全程见证了交易。如果没他在场,杯子可不会神奇复原。
 
  瓦尔德原以为凯瑟琳还会有其他特别的举动。没想到,她可能是跨时差,长途赶过来,太累了。
 
  小伙子走后,她放好圣杯,便宽衣沐浴,准备休息。瓦尔德不方便动手,于是静静地等她洗完澡,上了床。才开始行动。
 
  瓦尔德当然不会干那种少儿不宜的坏事。他的动机只是套取秘密。并且他长这么大,还从未真正碰过女人。这里的碰,指的就是少儿不宜的那种。
 
  瓦尔德这么多年来专注修行,本就需要避开一些诱惑。关键是,上帝也要求他不能碰女人和结婚生孩子。瓦尔德虽然没有完全听上帝的,自宫去势。但在不近女色上,是真正做好了。
 
  瓦尔德只是等凯瑟琳上床躺了,盖好被子后,将她彻底催眠了。这里的催眠,不是普通的催眠,而是少儿不宜的那种。
 
  就是将人迷惑控制,让她最多只是觉得做了个模糊的梦。甚至清醒后,很难回想起来的那种。
 
  瓦尔德没缺德到,用搜魂术,彻底查探他人记忆。那样的话,对方不死也残——脑残。
 
  瓦尔德需要的,只是这个凯瑟琳把秘密主动说出来。这样于人于己都有好处。
 
  瓦尔德坐在床边,凯瑟琳躺在床上。两人一问一答。进行得还算顺利。但由于语言不太通,还是颇费了些功夫。
 
  好在,凯瑟琳日常使用的,都是德语。而瓦尔德特意自学过这门语言。彼此交流起来,竟然都能明白对方所表达的意思。当然瓦尔德的德语,是比较蹩脚的。幸好还有读心术可以辅助。
 
  至于瓦尔德为什么自学德语。那是因为他从前的主人,那个德国犹太裔老瓦尔德先生,就是主要用这门语言的。为了读懂,老瓦尔德留下的一些笔记,瓦尔德自学了德语。
 
  可惜的是,老瓦尔德把一切和秘密有关的文件,全烧掉了。那些笔记不过是些宗教方面的心得感悟。
 
  瓦尔德迫切想知道的真相,一概没有涉及。不过,好在德语没有白学。终于用上了。
 
  凯瑟琳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真相的东西,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瓦尔德。哪怕瓦尔德一时听不懂,也反复解释。虽然凯瑟琳知道的,也不全。但瓦尔德大概还是收获了些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催眠术就是这么厉害。瓦尔德就算提过分的要求,被催眠的凯瑟琳也会完全服从。不过瓦尔德会是那种小人么。
 
  十六、纳粹
 
  凯瑟琳女士是正宗的德裔日耳曼人,而且还属于雅利安人种。她的长辈曾是纳粹。并且地位还比较高。因此她掌握到的信息,其实也不少。
 
  当年以希特勒为纳粹,横扫欧洲,大规模寻宝。黄金、古董、珠宝、名画等等统统不放过。机缘巧合下,连传说中的圣杯都找到了。当然不止圣杯,其他宗教物品,包括羊皮纸的古籍也很多。因而希特勒获知了圣杯的秘密。圣杯虽是上帝所传,但在远古时期,曾长久为雅利安人据有。雅利安人懂得圣杯的正确使用方法,即把圣果放入圣杯,就会释放神迹。而见到神迹的人,能够成为所谓的雅利安超人。
 
  希特勒恰好对雅利安人种特别重视,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他决定大量制造雅利安超人,来当超级战士。不过,圣杯是到手了。但圣果竟然相当棘手。因为古籍里说,圣果很早就流入到东方,然后在那边消失了。雅利安人曾不惜长途进军该地,但是遭遇大败。根据地点描述,可以肯定是Z国。
 
  这事情就难办了。希特勒称霸欧洲不假,但遥远的东亚,并不属于他的势力范围。只好秘密寻求盟友日本的帮助。在这个问题上,双方竟然能够谈到一起。可是日本的胃口也不小,要德国用大量先进技术来交换。如果日本人手里真有圣果,那希特勒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可是日本人根本没有得到果子。希特勒因为这个,就卡着主要先进技术,不提供给日本。这些技术不仅仅包括强力武器制造,还有关于日本最想要的煤炭制石油。当然,为了吊住日本的胃口,让他们努力寻找圣果。希特勒还是提供了些相对次要的武器技术给日本。用潜艇给送过去,以显示诚意。
 
  当日本明确告诉德国,可以交易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不仅仅德国,连日本都快输掉战争了。
 
  希特勒虽然大势已去,但仍不彻底死心。决定交易正常进行。并用潜艇给日本送去技术。为了保留纳粹的火种,将预备用来制造雅利安超人的孩童们,也一同用潜艇转移。
 
  由于路途遥远,潜艇又走得慢。日本没真正接收到德国送来的全面系统的先进技术,便宣布投降了。
 
  关于圣杯的事,由希特勒本人直接在管。圣杯也由他亲自保存。旁人无权过问。德国战败后,圣杯并未再度现世。
 
  直到许多年后,忽然出现在Z国拍卖。
 
  十七、造人
 
  瓦尔德没忘了,向凯瑟琳打听“鲁道夫·冯·瓦尔德”这个人。而鲁道夫·冯·瓦尔德正是那位老瓦尔德先生的全名。但是凯瑟琳根本不知道当年纳粹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瓦尔德想了想,又问了“约翰·格奥尔格·冯·瓦尔德”。这个名字被签在老瓦尔德最喜欢看的《圣经》的空白页上。凯瑟琳竟然知道这么个人,是位德国的神父,也是神学家。据说秘密服务于纳粹。并被希特勒派往Z国的XZ省,去寻找什么神族后裔。可是失败了,而这个人据说当时就死在了Z国的XZ省。
 
  瓦尔德又想想,觉得老瓦尔德,即“鲁道夫·冯·瓦尔德”很可能就是“约翰·格奥尔格·冯·瓦尔德”,两者是同一人。到Z国,无论是不是找神族后裔,总之和圣杯是直接相关的。因为圣杯出现在老瓦尔德手里。而圣果也是。
 
  甚至所谓的雅利安超人,不正是自己这种么:圣杯加圣果的产物。当然自己并不是雅利安人,而是Z国人。但是同为上帝造出来的人,无论雅利安种,还是Z国种,本质上没差别。
 
  当然不可否认,自己矮矬丑老。和眼前年轻高贵美丽的凯瑟琳,在形态上,那是没法比。瓦尔德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自身形象问题,他完全能够以年轻Z国男子的面貌示人,却依然保持于老态龙钟。为的是掩人耳目。毕竟年龄一大把。
 
  想到这里,瓦尔德隔着被子,感知起凯瑟琳的身体细节。在凯瑟琳宽衣准备沐浴时,瓦尔德就见过她的身体。但当时瓦尔德没有细看,更没有细查。事实上,就算其他人穿着很厚重的衣物,对于瓦尔德来说,穿了也等于没穿。因为他的感知实在强大,如果有心,任何人的身体,在他面前没有秘密。
 
  但瓦尔德在这方面特别讲究,没有特别原因,是不会特意感知他人身体,尤其是异性身体的。
 
  这么说吧,他对女色长期敬而远之。不像一些男人,有点本事,便亵玩女性。他不仅不亵玩女性,连远观都免了。否则,怎会80多岁还是处男。
 
  瓦尔德此时细查凯瑟琳的身体,是因为他对人种也有了兴趣。他知道,在传说里,雅利安人是纯正的上帝子民,血统高贵。而形态上,确实也不一般。就说凯瑟琳吧,金发碧眼,不仅貌美,体型也美。该大的地方,绝对够分量。和一般Z国人种,大有不同。难道真是纯正的神民?
 
  瓦尔德忽然又了兴趣,他想造人。
 
  不是那种少儿不宜的造人。他想尝试,和上帝一样,不仅造物,而且造人。
 
  上帝不是造过亚当和夏娃么。虽然不知道最初的亚当和夏娃是什么形态。但面前的凯瑟琳绝对是个优秀的模板。瓦尔德想来个复制,复制凯瑟琳。
 
  说干就干。
 
  材料么,主要还是自己带的泥石炭灰。由于量大,不好再从大楼取材。否则对大楼的结构不好,也容易被人察觉出墙体缺损啥的。
 
  而房间浴室的水管里,有用之不尽的水分。水的主要成分为氢和氧。有了足够的碳氢氧,合成人,没啥问题。
 
  至于还需要的其他元素,从泥和空气中,获取就是。比如空气中最多的是氮,比水蒸气含量高多了。造人的话,房间空气中的水不够看。
 
  实际上,泥中各种元素应有尽有。科学表述是,哪怕只说黄金,也在每份泥中都有。只是含量高低而已。并且每个人体内都有黄金,也只是含量偏低而已。
 
  瓦尔德运用神力,直接在这个酒店房间的半空中,加工起人来。凯瑟琳就是现成的参照。所以瓦尔德第一个造出来的人,和凯瑟琳几乎一模一样。若要真说区别,那就是瓦尔德造出来的,还是处女。直白地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就是处女。刚造出来的女人,当然没碰过男人。这个方面,是男人都懂。
 
  十八、杰作
 
  关于处女,开了个玩笑。事实上,严肃地讲,没碰过男人的女人是处女,这个说法是有问题的。比如没碰过男人,但碰过手指、杆子、黄瓜,甚至香肠的女人,该怎么算。按照正统的见解,膜还完好无损的,算处女。膜是造物主,即上帝,特意设置给女人的。据说,上帝希望女人能够一直守贞。但上帝肯定大失所望。因为很多女人,包括最早的夏娃,随随便便就把膜破了。
 
  膜的问题就不纠结了。出于凯瑟琳是雅利安人,瓦尔德一时兴起,就仿造出了一个新女人。也就是复制,又称克隆。这个新女人虽然和凯瑟琳,在身体上一模一样。实际上,区别还是蛮大。不是处女不处女的事。处不处女其实真不必纠结。因为女人就没按上帝的意思行事。既然这样,膜天生就是多余。
 
  区别主要在于两方面:首先,这个新女人没有凯瑟琳的记忆和思维。虽然瓦尔德可以做到,这个新女人拥有凯瑟琳的意识。但势必得先给凯瑟琳搜魂,才能复制记忆和思维。这样凯瑟琳就完了,脑残了。瓦尔德根本不考虑这么做。
 
  其次,为了这个新女人能更好生存,而不是成为瓦尔德的累赘。瓦尔德根据自身的机体生理特点,给这个新女人,安排了一定程度的超能力。
 
  瓦尔德自从修炼上帝传达的功法后,自身的机体生理与常人的差异越来越大。当然,正是这种差异,让瓦尔德拥有了越来越大的超能力。
 
  说实在的,瓦尔德有了越来越大的超能力后,不仅生理上有变化,心理上也有。那就是,对于一般的人类,无论男女,都看不上了。即觉得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上。这么说吧,无论哪个美女,外形有多优秀,他都不会起想法,即性欲。
 
  既然这样,他造出来的新女人,不能不给她安一定的超能力。当然不可能给她像自己一样大的超能力。毕竟功法改变的不仅是机体生理,还有功力的积累。瓦尔德还没傻到,把自己的功力全传给这个复制品。哪怕一半也是不可能的。就是在不会降低自己超能力的情况下,适当地分出一些。毕竟功力可以恢复和补充。
 
  但比起一般人来说,这个新女人的超能力已经够惊人了。
 
  而且瓦尔德虽然不能把凯瑟琳的意识复制给这个新女人。但他也在这个新女人脑海中,装进了一些基本知识:世界常识以及语言使用。语言不是德语,而是Z文。包括一个基于Z文的姓名:夏娃?瓦尔德。瓦尔德是姓,夏娃是名。
 
  事实上,这个已经可以简称夏娃的新女人,单凭身体条件,已经很杰出了。不谈超能力,光是容貌和身段,便是人类中的佼佼者。美丽性感,符合审美观念。即金发碧眼、雪白肌肤、丰乳肥臀。
 
  这方面主要是模板好,并不是瓦尔德故意要这样。以瓦尔德的观念,胸大屁股翘,并不好。但具体不好在哪,瓦尔德也比较矛盾。这么说吧,瓦尔德和上帝的观念是一样,两者同属禁欲系。就觉得像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胸不大,屁股不翘,这种蛮好。至少不会强烈诱人犯罪。
 
  怎么说呢。美丽性感过头,就不像人了,而是天使和魔鬼。据说天使和魔鬼也是上帝创造的。天使和魔鬼其实是同一品种,天使堕落了,就是魔鬼。魔鬼没堕落之前,就是天使。
 
  无论人,还是天使,都是上帝的杰作,譬如凯瑟琳。而像凯瑟琳,却又不是凯瑟琳的新女人夏娃,也是个神的杰作——由瓦尔德创造。
 
  杰作的魅力不一般,甚至让瓦尔德都有点动心。本来,对于异性,他一直是古井不波。如今算是起了点涟漪。但很快就压下去了。神是禁欲的。即性欲不该出现在神身上。说明不了原因,反正有名的神仙,都是禁欲。而且无论是基督教,还是佛教、道教,都是主张禁欲。神明、诸佛、仙家,除了叛逆分子,都禁欲。禁欲其实不容易,如果真无法做到,怎么办?自宫喽。所谓孽根不断,何以成佛。
 
  就说上帝,给瓦尔德的要求里,就有不碰异性,不婚不育,甚至还有更彻底的自宫。除了自宫比较过分,其他两项也还好。至少瓦尔德是这么认为。
 
  十九、苏联
 
  瓦尔德不仅创造了夏娃的身体,顺带还在她身上创造了普通的衣物。这个普通,指的是朴实无华,即朴素。美丽性感的女人,还是穿得朴素,更合适。至少瓦尔德是这么认为的,而他确信,上帝也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创造了她,肯定不能丢下不管。
 
  瓦尔德抱起浮空的,还在沉睡的夏娃,一个空间瞬移,就回到了自家别墅。这个别墅吧,不是原来老瓦尔德住的洋楼小院。SH市发展太快。老瓦尔德住的地方,已经变成寸土寸金的闹市。所以很早就拆迁了。
 
  瓦尔德图清净,又买了个郊外别墅。可这么多年下来,郊外别墅也成了市区别墅。发展有利有弊吧。但总得发展。就像当年买的新别墅,转眼又成旧别墅。要是当年的洋楼小院,不拆迁,不是更加破旧?
 
  夏娃依旧没醒。瓦尔德把她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然后在她脑海中,输入一个指令,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离开这个别墅。
 
  瓦尔德就又瞬移,去办事了。
 
  拍卖公司派出前往俄罗斯的人,已经坐飞机抵达俄罗斯的莫斯科了。他得去那边。至于瓦尔德怎么知道,人已经到莫斯科了。主要是因为,他在4只假圣杯里,都下了灵魂印记。无论多远,都能感知到。
 
  俄罗斯,从前也叫苏联。是二战主要参与国之一。打败德国,占领柏林的,就是苏联。苏联名义上不在了。其实就是改朝换代。现在的俄罗斯基本上继承了苏联的大统。至少莫斯科,还是莫斯科。
 
  二十、特工
 
  所幸瓦尔德没耽搁,因为双方在机场附近就交易了。俄罗斯这边前来迎接的一些人,有男有女。难得的是,全都懂Z文。其中一位不算年轻,看上去已经有3、40岁的女士,Z文特别好。因此主要是她在和Z国客人沟通。这位女士,自称喀秋莎。同凯瑟琳一样,美丽性感,就是年龄比她大。
 
  俄罗斯人领着Z国客人,进了机场旁边一栋旧楼的房间后,便开始交易。一位高个中年俄罗斯男人,简单粗暴,见了圣杯,就拿起来往地上一摔。
 
  瓦尔德不禁苦笑。但还是照样,让圣杯浮空复原。这个男人高兴地收起了圣杯。然后喀秋莎用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向拍卖行的海外账户转了10亿美金。
 
  接下来,双方就出了楼告别。Z国人自己回机场。俄罗斯人分乘几辆车,带着圣杯,回市区。中途还分开了。
 
  瓦尔德不管其他人,只跟着那位喀秋莎。因为她中文最好。喀秋莎没和圣杯一路走。时候不早,她单独开着辆红色跑车,直接回家了。
 
  这是瓦尔德喜闻乐见的。他干脆坐在跑车的另一个座位上。同喀秋莎到了她家。身材依然保持优美的喀秋莎,果然还没结婚。她孤身住在一栋还算高档,但有些年份的公寓楼的套房里。
 
  喀秋莎一时还没睡意。但瓦尔德略施小术,就让她昏昏欲睡,不得不宽衣上床了。
 
  等她躺好,瓦尔德就用上了真正的催眠术。喀秋莎和之前的凯瑟琳一样。把知道的,也告诉了瓦尔德。
 
  喀秋莎其实为俄罗斯政府工作,而且还是个特工。在情报部门里,职位不低。由于工作性质特殊,不方便结婚,所以一直单着。住处也没其他人同居。
 
  这算是方便了瓦尔德。但她的身份不是瓦尔德重点想知道的。瓦尔德还是只关心事关自己的秘密:就是纳粹和圣杯。
 
  二十一、人种
 
  喀秋莎讲的,和凯瑟琳有些相同,却也有不同。喀秋莎来之前,预习过关于圣杯的情报。因此知道的,还算多。
 
  当年苏联在盟军里,首先攻克柏林。损失巨大,收获也巨大。缴获的一些秘密资料,更是在几大盟国里独有。不仅有工业技术方面的,也有纳粹活动方面的。甚至还为希特勒收尸。更别谈,拿到希特勒本人留下的一些文件和笔记。
 
  希特勒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一直痴迷于神学。以至于相信某些不确定的传说。当时德国,乃至整个欧洲随着科技发展,通讯传媒开始便利。报纸呀、书籍呀,涌现出来。除了真事,一些莫名其妙的消息,也被人传播和津津乐道。
 
  其中希特勒特别感兴趣的是,有关雅利安人的消息。当时有个不知从哪来的说法:上帝造人时,以他本身作为参考。因此最初造出来的人,和上帝有共同点,即具备神性,也就是有超能力。
 
  这个说法很怪。但欧洲人这么多,哪怕不信的,占多数。信的,也总有那么一小部分。
 
  不幸的是,希特勒就是处在那一小部分。
 
  根据其他传说,上帝最早造出来的,叫雅利安人。因此,希特勒认定最早的、血统最纯的雅利安人,拥有神性,即为所谓的超人。
 
  然后本就精神不正常的希特勒,开始走火入魔了。
 
  他公开提出自己的观点。即纯正的雅利安人,是有超能力的。是正宗的神族后裔。而现代人血统杂了,所以失去了超能力了。
 
  这个观点很可怕。因为涉及到了根本的人种问题。而在犹太人的传说中,上帝最先造出来的,是他们。这个与希特勒的观点产生了根本性的冲突。
 
  因为在欧洲的广泛认知中,上帝先造出来的雅利安人,是最纯的白种人,即金发碧眼白肤。所以白种人最优秀。
 
  希特勒在这点上,是符合大流的。他也认为雅利安人,是白种人中的纯粹分子。
 
  这也很可怕了。因为犹太人不是白种人,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
 
  其实希特勒本身也不是纯粹的白种人,有犹太血统。并且他头发黑得很明显。离正宗的雅利安人,差远了。毕竟标准是金发碧眼白肤。
 
  为了证明自己的优秀,免遭非议,希特勒于是不承认自己的犹太血统。并且呼吁培养纯血种的雅利安人,即白种特征明显的人群,相互进行繁育,纯化血统。
 
  甚至为了所谓的纯血种雅利安人,希特勒开始屠杀自己认为的劣等人种。犹太人首当其冲。
 
  当时还流行一个传说,基督教的圣杯,能够纯化血统。也有另外的传说,圣杯能让人长生不死,甚至拥有神力。
 
  希特勒再次使用了他的超常思维,认为要快速获得纯血种的雅利安人,非得到圣杯帮助不可。
 
  那么圣杯在哪呢?
 
  希特勒在德国没找到。于是把目光投降了整个欧洲。不幸的事发生了。希特勒为了圣杯开战。
 
  圣杯最终在法国找到。问题又来了。希特勒发现,圣杯并不能纯化血统。希特勒的歪理邪说,开始出现重大问题。
 
  希特勒更加走火入魔,简直是疯了。得到圣杯后,不肯罢手,竟然把矛头指向比德国还强大的苏联。想灭亡并占领整个苏联。
 
  终于,结局喜闻乐见。希特勒失败了。
 
  苏联干掉了希特勒,占领了柏林。要说还有遗憾,那就是没有找到圣杯。只得到希特勒藏着的圣杯照片。
 
  直到许多年后,忽然出现在Z国拍卖。
 
  二十二、人性
 
  瓦尔德没忘了,向喀秋莎打听“约翰·格奥尔格·冯·瓦尔德”这个人。喀秋莎竟然知道这个人,透露这家伙是神学家,犹太裔,竟然是希特勒的亲戚,甚至还是希特勒的神学启蒙者。但出于人种问题,希特勒没法容下犹太人。就把约翰·格奥尔格·冯·瓦尔德赶走了。但也有说法,希特勒其实是派他执行重大任务去了,目的地是Z国XZ省。任务相当失败,这个家伙很可能当时就死了,因为后面再也没有现身过。就算没死,也不可能回到希特勒身边。
 
  事情大致是搞明白了些,希特勒想当天使,最终堕落为魔鬼。而老瓦尔德躲在Z国,默默执行这个魔鬼的任务,直到死为止。
 
  瓦尔德瞬移会自己家。发现自己造出来的夏娃已经醒了。她竟然在吃纸。把瓦尔德吓了一跳。
 
  她见了瓦尔德,乖乖地喊了声“主人”。在她脑子的固有记忆设定中,瓦尔德就是她的主人。
 
  瓦尔德郑重地告诉她:“我的夏娃,纸是不能吃的。”
 
  “但是我饿。”夏娃竟然这么回答。
 
  瓦尔德很惊讶,因为他也没离开多久。以夏娃的身体素质,不应该扛不住饥饿。并且瓦尔德自己早就不吃任何食物了。因为他早就辟谷了。不需要吃喝,最多想起来的时候,喝些水。
 
  瓦尔德大手一挥,夏娃面前多了些面包和饼干。他当年还吃东西时,主要的食物,不是面包,就是饼干。
 
  夏娃果断丢掉纸,拿起面包和饼干狼吞虎咽。过了会,竟说:“我渴了。”
 
  瓦尔德又惊讶了。但是他还是变出圣杯,同时在里边,变出水,给夏娃喝。夏娃喝掉了全杯。然后把杯子递回给瓦尔德。
 
  瓦尔德顺手就把圣杯变走了。其实是回到他随身携带的黑布挎袋里。
 
  “这房间太黑了,我害怕。”夏娃竟还有要求。
 
  瓦尔德再度震惊,这到底谁是主人,谁是仆人。瓦尔德连手都不挥了。他本可远程遥控。但还是破天荒地,走到电灯开关前,把按钮摁下。并对夏娃说:“看清楚了,以后觉得黑,你自己开灯。”
 
  想了想,又对夏娃说:“水龙头里有水,以后你想喝,自己去打开。”
 
  忽然又想到什么,于是问:“为什么你会怕黑?就算黑,你也看得清东西呀。”作为拥有一定超能力的夏娃,黑其实不成问题。
 
  夏娃竟说:“因为我太孤单,所以怕黑。”
 
  瓦尔德更惊了,夏娃竟然还觉得孤单。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下来,一个人过,不曾觉得孤单?反而认定,人生就该这样?!
 
  瓦尔德陷入了沉思,因为他发觉,问题不止出在夏娃身上,自己身上也有。
 
  说白了,就是人性的问题。正常的人,会饿、会渴、会怕黑、会觉得孤单。夏娃身上有人性。自己呢?其实自己也会饿、会渴、会怕黑、会觉得孤单。但是理性压倒一切,让自己不以为然。直接忽略掉了饿、渴、怕黑、觉得孤单。
 
  二十三、春娃
 
  既然夏娃都开口了,说自己太孤单,作为主人的瓦尔德不能坐视不管。而且瓦尔德也发现了这个夏娃,生活能力偏弱。自己得再造个娃帮她。
 
  好吧,葫芦娃都有七兄弟。自己的娃,不能只有一个。那就再造一个。
 
  这次以谁做参照呢?瓦尔德第一时间想到了喀秋莎,但是又否定了。不是因为喀秋莎年纪偏大,这个瓦尔德可以调整。而是他想到了希特勒。不是想造出一个希特勒。毕竟希特勒,瓦尔德也没亲眼见过。其实是想到了希特勒的观点:上帝最早造的,是白种人,金发、碧眼、白肤。
 
  而希特勒的这个观点,很可能是错的。那么金发碧眼白肤的夏娃,也造错了。相似长相的喀秋莎,不合适做第二个娃。
 
  那么反过来,假如处于希特勒对立面的犹太人,是对的话。上帝最早造的,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
 
  这么一想,瓦尔德有人选了。那个紫嫣,自己印象深刻。就参照她的模样吧。
 
  黑袋子里的材料,本就不算多。造了夏娃,又变了些面包、饼干后,已经不够了。
 
  但世界这么大。材料可以随用随取。瓦尔德这回没有处在高楼大厦,而是在自家别墅。拆别墅是不必的。邻近的地底,可是有用之不尽的泥石,甚至水也够足。SH市毕竟是水乡,地底水分超多。
 
  瓦尔德立即用空间转移的方法,从地底摄来大量淤泥,加工起春娃来。不错,这个新造的娃,瓦尔德觉得可以排在夏娃之前。虽然时间上,比夏娃出生晚。但瓦尔德认为,上帝首先造的,应该是黄种人。按上帝排的顺序,这个新娃,在夏娃前面,就叫春娃。
 
  并且顺序是一方面。瓦尔德也发现夏娃生活知识不够。而在春娃身上,显然要改进。因此春娃比夏娃,将多出大量生活常识。春娃肯定比夏娃能干。可以真正当好一个仆人,而不是需要服侍的主人。
 
  也就是说,春娃可以当夏娃的姐姐,不仅能照顾主人,还能照顾夏娃。
 
  瓦尔德转念一想:自己并不需要春娃照顾,但是夏娃就肯定需要了。得在夏娃的基础上,对春娃恶补生活知识。虽然仍可以往夏娃的脑里,补充生活知识。但有春娃做帮助,这个其实不必了。告诉夏娃,春娃是她姐姐,听春娃安排,就可以了。
 
  二十四、烂梗
 
  造好春娃后,瓦尔德提前唤醒了她。因为不想多耽搁时间。瓦尔德嘱咐春娃,照顾好妹妹夏娃。着重又强调了,两人必须老实待在屋子里,等他回来,不许出门。
 
  科技社会比起旧时代,复杂多了。外面到处是监控,动不动查身份证。春娃和夏娃,作为人造人,哪有身份证。而且春娃和夏娃,还不懂人世间的复杂。如果出了门,怕有意外啊。
 
  瓦尔德抱着快去快回的心态,瞬移去美国。Z国和美国,离得远不远?怎么说呢,可以讲很近。因为两国之间只隔着一个海洋——太平洋。当然这是个冷玩笑。还有更冷的:欧洲有好些国家离Z国也很近,因为之间只隔着一个国家——俄罗斯。
 
  太平洋很大,俄罗斯也很大。当年希特勒是有多着魔,才向苏联开战。就算他的军队打下了莫斯科,也绝对会困死在西伯利亚。那里到处是森林,没法大规模地使用机械化部队。而且天寒地冻,能把人弄成冰雕。
 
  但不可否认,假如希特勒打下了苏联,他就能够把手伸向Z国了。甚至能把手伸向日本。因为日本和好些欧洲国家,也很近,之间只隔着一个国家——它还是俄罗斯。
 
  瓦尔德是朝着那只送往美国的圣杯的方位瞬移的。因为他感知到,那只圣杯已经经过长途飞行,而后落地了。
 
  瞬移过来才发现。圣杯还没到目的地纽约。只是到了西雅图。原来,小伙子亲自单独送货到美国。而且并不直接去纽约。甚至连圣杯都不是随身携带,先通过国际航空快递,寄到西雅图。然后再取快递,并转机去纽约。
 
  如此大费周章,也是醉人了。
 
  还好,虽然耗时久些,美国人还是如约,等在纽约收货。
 
  不同俄罗斯人在机场外收货。美国人很干脆,在机场内,就收货了。
 
  小伙子被一位首先接头的机场工作人员,带往一架专机内。里边是些等候已久的美国人。一个美国大汉,丝毫不含糊,见了圣杯,就拿起往飞机地板上砸。圣杯碎了。
 
  瓦尔德还是故技重施。把圣杯浮空复原。美国人也守约,当场打款90亿。小伙子又被请下飞机。然后飞机开始启动,目的地不明。
 
  瓦尔德已经确定好了一位催眠对象,同为女性,自称露西,中文不错,年纪和喀秋莎差不多。并且相貌也不差,而身段比喀秋莎可丰腴多了。她负责同小伙子的直接沟通。不过其实小伙子的英文水平也可以。聊了几句中文,便用英文对话了。
 
  瓦尔德碍于飞机人,还有些其他人。不方便对露西,当场催眠问供。只能先同乘飞机,等到目的地,再对她出手了。
 
  说到,摔圣杯这件事,完全演变成梗了,而且还烂了。不仅小伙子摔了几次,连3批交易对象,也都摔一把。
 
  这事还是得怪瓦尔德自己。因为是他首先对小伙子玩了这一招:摔圣杯。虽然是假杯,但摔了又复原后,确实让人相信是真的了。
 
  其实,真的圣杯,碎了之后,也是能够自动复原的。只不过,圣杯是自带灵性。摔了后,一般不马上复原,而是择机而动。
 
  圣杯是神物,哪能那么容易破坏。如果真的易碎,经过漫长悠久的岁月,早就损坏了。当然,一般人拿到圣杯,除非不识货,肯定都是小心翼翼保存,哪会随意摔掷。
 
  而经过小伙子与这3批客户的交流,摔圣杯反而成独特项目了。这假杯,如果没有瓦尔德特意施法,根本不可能自动复原。
 
  如果瓦尔德不管,不仅梗烂了,杯子也烂了。
 
  二十五、基地
 
  飞机飞了一段时间,降落在一个大型沙漠基地的空地上。
 
  果然是超级大国,干啥都有排场。
 
  美国人将圣杯带进基地大楼,这座楼是个巨环形,有大半位于地下。中间天井很宽阔。建着一些温室,竟也不觉得拥挤。温室里,种着果树。每一株,除了开着许多花,还结着许多金色的大果子。
 
  圣杯被带进了地下最深层的密室。机组人员全部跟随。还包括一直隐身的瓦尔德。
 
  密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最前面的台子上,摆着一些果子。之前摔圣杯的那个大汉,亲自到台前演示,挑了一颗相对比较小的果子,投进圣杯里。
 
  没错,大些的,竟然已经放不进圣杯。因为果子直径比杯口都大。对,比寻常市面上的猕猴桃,都要大许多。更别提,那种野生的小猕猴桃。
 
  美国人通过选育改良,竟然把果子整到这么大号了。和正常的大红苹果,没啥两样。
 
  既然美国人这么给力,瓦尔德也决定把戏做足。
 
  投入圣杯中的果子,顿时消失不见。而圣杯红光大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输送影像信息,进了脑海。
 
  那就是:如果真心对上帝虔诚,那么必须禁欲,甚至最好自宫。
 
  信息传达完毕后,杯子碎裂,自动销毁。
 
  整个房间的美国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但还算接受事实,那便是圣杯的功效,仅此而已。
 
  上帝留了指示在圣杯中。但这指示,相当强人所难。甚至是,泯灭人性。
 
  美国人会遵守吗?
 
  美国人震惊后,便是大笑。甚至某些人做出了夸张浪荡的表情和动作。隔着衣服摸胸、摸下体。好吧,看样子,他们是不会痛改前非了。
 
  不过,瓦尔德的目的,可不是让他们改过自新。而是随便耍耍他们。毕竟谁会心甘情愿地自宫啊。好吧,是有那么些虔诚的信徒,虽然仅占极少数。
 
  瓦尔德只想着闹剧快点结束。而自己好对付露西。
 
  二十六、51区
 
  密室会议草草结束。这些美国人,都散了。有些回去工作岗位,但也是装装样子。更多的,直接进行娱乐项目去了。包括但不限于,玩牌、打游戏、看片、喝酒、做爱等等。通常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封闭久了。普通人就会乖张放浪。在里边没啥正事干,又不能随意外出,就只顾乱来了。估计这种心态,也和吃禁果有关。
 
  想想也知道,上帝留下的果子,在圣经的记载里,只有1种,那就是禁果。禁果吃下去,会干嘛?就会放浪。圣经里记载的亚当、夏娃,吃了禁果后,就苟合了。当然了,不能把性片面地看成贬义的东西。性是为了繁衍。
 
  露西回到办公室坐到下班,才往住处走。之前那名壮汉看见后,便尾随着她。一直跟到露西的单人宿舍门口。
 
  瓦尔德原以为,两人是要发生少儿不宜的事情了。没想到,刚才的禁欲教育,还是收到点成效。心不在焉的露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壮汉,进入房间。
 
  瓦尔德学过德语,这门语言和英语比较像。因此对英文略懂。配合读心术,大概能分析出语义。
 
  壮汉无奈地走了。
 
  瓦尔德心中暗喜,干得好,方便自己动手。瓦尔德当然不是为了和露西发生少儿不宜的事。也仅是为了口供。而美国人似乎知道得更多。
 
  露西进入房间后,瓦尔德直接将她催眠了。也算是迫不及待吧。因为无论从美国人这边获知多少,这档子麻烦事算是了结了。
 
  瓦尔德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想把圣杯的事情了解清楚。而不是不明不白。而在之前催眠过两个人:凯瑟琳和喀秋莎之后,瓦尔德觉得自己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好奇心也差不多得到满足。
 
  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有所缺憾。如今也算明白真相。可以安心了。
 
  至于从露西这里套信息,有些惯例行事的味道。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要做,就把事情做完。
 
  露西的宿舍比较小,旁边住着其他同事。如果还是用普通对话交流,肯定是不行的,会被偷听。
 
  瓦尔德只能用更费劲的心灵沟通了。事实上,心灵沟通还不如搜魂术,简单粗暴,直截了当。可为了露西,能好好活下去。瓦尔德同样不像废了她。
 
  好在露西懂中文。心灵沟通虽然费劲,还是顺畅的。瓦尔德,又知道了大量信息。
 
  原来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51区。这儿专门用于消化美国的二战成果。包括从德国得到的新式飞行器制造技术,涵盖飞机、导弹、飞碟。还有从日本得到的上帝之果,即金苹果。德国的技术早就消化完了。目前只剩下对金苹果的研究。
 
  瓦尔德之前就知道日本人得手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美国依然在研究。不过没事,圣杯已经显灵了。估计他们的研究可以终止了。然后51区会关闭?这就不关自己的事了。多了解当年的真相,才是自己的目的。
 
  二十七、禁果
 
  依照露西的说法:
 
  她是51区里负责情报收集和分析的。因为情报涉及多国,她不仅会母语英语,还懂德语、俄语、日语和Z文。好吧,算是个比较强悍的女人。虽说英语、德语、俄语有些互通,而日语和Z文也存在互通。
 
  整个关于金苹果的历史来龙去脉比较复杂(注:金苹果显而易见就是“禁果”,至少瓦尔德这么认定但露西还是叫它“金苹果”)。
 
  金苹果起源于上帝的伊甸园。上帝在伊甸园里,创造了亚当和夏娃,同时还有金苹果。亚当和夏娃繁衍出了人类。可金苹果长期以来,却只有1株。它的种子没法正常发芽。不利用现代技术,一般无法实现扩种。
 
  伊甸园据考证,应该处在西北非。而上帝造的第一批人,很有可能是黑人。不仅有基因遗传证据。而且金苹果树最早就是黑人土著部落所有。当时撒哈拉还是草木繁茂。另外生活着很多黄种人,他们是埃及先民。他们打败了黑人土著,抢到了金苹果树。
 
  金苹果树是神造之物,也被称为天物(在古老时期,神也被称天)。虽然金苹果实际功效等同于普通水果,但不知为何,很多人误信,金苹果与长生不死有关。因此现世之后,争抢不断。而世上只有1株果树。人人都想占有。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这让古埃及发生了内战,分裂并衰落。一支古埃及人带着金苹果树逃难。辗转波斯湾、中亚,最后来到Z国。一路上都引发争夺,哪怕到了Z国也一样。Z国当时的土著部落首领是黄帝。而那些古埃及人的首领,叫蚩尤。为了传说中的天物,双方开战了。结果是,黄帝打胜了,但争抢时,只得到了金苹果树的上半部分,即没有根的茎和叶。蚩尤和他的亲卫们虽然死了,却成功掩护了残余的族人,带着金苹果树的根和相连的一小段茎,逃进Z国南方的大山群中。
 
  本来黄帝并不能得偿所愿,因为金苹果树没有根,是活不了的。可是黄帝的部落里,有个高人叫女娲。她收集了五彩石头,把它们破碎成粉,用来栽培只有茎和叶的金苹果树。竟然能够做到重新生根及存活。因为女娲补全修复了这个天物。于是有了女娲补天这个词语。只可惜,后来的人们一知半解,把这个天的意思弄错了。
 
  女娲还被传造过人。其实也是误解。女娲造人这个词语的本义是,女娲与造人的上帝一样出色。因为女娲连金苹果树都能修复。这可是传说中造出人的上帝才有的能耐。女娲的本领,可与“造人”相类比。
 
  而金苹果树实际上变成了两株。Z国南方的大山里,有一株,拥有它的是蚩尤部落遗民。而另一株则在Z国北方,黄帝部落手里。也就是处在所谓的中原。在中原地区的动乱中,这株金苹果树失踪了。竟是被藏到了日本的山谷里。因为金苹果树的花期很长,如果要正常开花结果,必须要类似于热带那样的一年四季都温暖湿润的环境。日本的这个山谷有个不错的温泉。把金苹果树栽在温泉边,生长得特别好,一直都能结果。可能温泉富含各种矿物质,也有关系。
 
  本来,这东西能一直传承的话,当之无愧,为日本国宝。可惜,关东大地震,把山谷震塌了,金苹果树没了。于是日本天皇打起了另一棵金苹果树的主意。发动了对Z国的侵略战争。不仅疯狂占领Z国领土,还收集重要情报,尤其是古籍方面的。战争快结束时,从GZ省的大山里,得到了金苹果树。当地一个苗族部落,一直在秘密守护它。结果整个部落都被屠了。可是日本也战败了。金苹果树虽然被运回日本,但得到它的,却是美国人。美国人把它藏在51区,搭建温室,利用现代技术,搞扩种和研究。
 
  二十八、圣果
 
  如果说,禁果和Z国、日本是强相关。那么同德国的关系,就很莫名其妙了。
 
  由于情报失误,二战时,美英法联军将攻下柏林的机会,拱手让给了苏联。这是从“避免重大损失”这点,来考虑的。等苏军攻下柏林,才进入该地。结果错失了圣杯。
 
  因为美英法在进入柏林后,才知道纳粹得到了圣杯。如果先攻下柏林,那么圣杯就不会落于旁人。
 
  圣杯长期以来,据说能让人长生不死,并且还可以拥有超能力。也是人人必争的东西。美英法在柏林仔细查找,并未发现圣杯,判断是苏联得到了。
 
  美英法在柏林,对于圣杯,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得到一条情报:圣杯之所以长久失效,是用法不对。必须找到圣果,投入其中。才能显现神迹。即才能让人长生不死,并且还可以拥有超能力。
 
  当时美英法首脑,有过立即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与苏联大干的想法。经慎重考虑,才否决。
 
  美国是担忧内部反战情绪爆发,决定从长计议。法国是担心自身实力不足,一旦开战,会面临重新沦丧。英国倒是很坚决。但是少数服从多数。
 
  等日本投降后,美国觉得当初的决定,草率了。应该支持英国,果断干苏联。因为在日本,美国得到了圣果。即金苹果。
 
  圣杯和圣果,本来缺两样,突然只差一样。而且圣杯还是拱手让出的。让美国比较难受。
 
  但是研究后,觉得这事急不了。而且圣杯加圣果,到底有没有效。很难说。先等把圣果拿来研究,看看是否有奇效,再考虑。
 
  于是在犹犹豫豫中,与苏联不打热战,搞起冷战对抗。毕竟苏联很快也掌握了核武器。打热战的时机,已经丧失了。
 
  可最终搞垮苏联,美国还是没能拿到圣杯。而圣果的研究,让美国人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假的。因为圣果没啥大效果。营养价值一般。与传说中的长生不死,不搭边。
 
  于是对圣杯也失去了兴趣。直到许多年后,忽然出现在Z国拍卖。
 
  二十九、阉人
 
  瓦尔德没忘了,向露西打听“约翰·格奥尔格·冯·瓦尔德”这个人。可露西对此人一无所知。瓦尔德主动提醒她,这人是个神学家,不仅是希特勒的亲戚,还是他的神学启蒙者。但露西确实没有一点印象。
 
  提到希特勒,露西却提出了一条很惊人的想法,那就是希特勒可能早已自宫。因为据信,希特勒虽是男人,却没有男性功能。他需要打雄性激素,才能维持嘴上的一撮小胡子。而且他也不碰女人,不婚不育。与最心爱的情人爱娃之间,也只有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即从未上过床。
 
  露西本来也没这个念头,就是在今天看到“上帝的告诫”后,有所感悟。
 
  瓦尔德一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对希特勒这个亲戚的看法,大为改观。对,希特勒是老瓦尔德的亲戚。而老瓦尔德是瓦尔德的养父。当然,太牵强附会了。希特勒这种亲戚,不认也罢。但他对上帝的虔诚,值得敬佩。
 
  很可能,希特勒早就知道雅利安超人的深层隐秘。雅利安超人是圣杯的产物。那么一定都得到过上帝指示,不婚育,不碰异性,甚至自宫。
 
  这不就是希特勒的做法么。他为了对上帝的这份虔诚,自宫了啊。即他是个阉人。冲这一点,这家伙就值得敬佩。他搞雅利安超人,应该是出于对上帝真正的虔诚。
 
  当然了,希特勒自宫,只是个推测。毕竟这么羞耻的事,他自己是不会主动告诉别人的。而且他自尽后,带着衣服,被焚烧。这个毁尸,是他自己下令的。尸体都烧残了,希特勒到底有没有自宫。到死,都是谜。很有可能,他是为了自己阉人的事情不暴露,才自尽,并让人毁尸的。好气魄,好手段。对自己能这么狠的人,才是绝世枭雄。
 
  希特勒奋斗终生。他的失败并不是因为没有努力。恰恰,他很努力。露西表示,除了为圣杯开战,他为圣果也是竭尽全力。
 
  希特勒很可能也早就知道,圣果在Z国。他对Z国曾各种帮助,估计提出过相应要求,只是由于Z国自己,也不知道圣果在哪,为何。肯定没法提供给希特勒。
 
  希特勒也向日本示好。但日本让他失望了。事实上,如果日本肯放弃对Z国的猛攻,一起夹击苏联。希特勒未必没有胜算。
 
  但是整个形势,都不在希特勒这边。毕竟,还有美国。德国没法战胜美国。加上日本也不行。就算拿到圣杯和圣果,也没用。只能说,希特勒实在太着魔了。兴许都是出于对上帝的虔诚。
 
  好吧,瓦尔德都有点感动了。虽然这份对上帝的虔诚,其实是有害的。害人害己。
 
  不仅仅希特勒,老瓦尔德也很虔诚。自宫起来,也是心意坚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么自己是否对上帝,也过于虔诚呢。瓦尔德想到这,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希特勒和老瓦尔德都是前车之鉴。如果当初老瓦尔德,自宫后,并没有死。瓦尔德想想都心寒,估计很可能自己也成阉人了。
 
  三十、欲望
 
  瓦尔德从51区瞬移回了自己的别墅。发现情况大为不妙。春娃和夏娃竟然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大量熟制肉食和一些饮料。甚至她俩的衣服也都换成彩裙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瓦尔德不敢想象。那台老式彩电,到底多久,没被使用了。瓦尔德自己都记不清。根本没注意过。
 
  那彩电是买别墅的时候置办的。起初,瓦尔德还会偶尔使用。后来,干脆长期闲置。
 
  瓦尔德马上让她俩解释。原来春娃在家里找到了彩电的使用说明书,按照里边说明,打开了电视。
 
  而吃的、喝的、穿的,都是用钱买的。瓦尔德自己都记不清,具体啥时候在家里备了那么多钞票。以前,自己还不太懂的时候,变出来,整整一大柜子的百元大钞。只不过是旧版。当初变的时候,还是新的。如今放都放陈旧了。
 
  瓦尔德其实很少用到钱,因此变出来后,只用了很少部分。其实直接用变出来的钞票,是存在问题的。瓦尔德造出钞票后,才意识到。因为每张钞票都有唯一编码。自己造的钞票,会和国家造的钞票重号。而且那么多连号的崭新钞票,拿来使用,容易引起有心人怀疑。当年银行都不能一下拿出这么多连号新钞。所以就不直接用钱了,而是变东西卖,换钱。
 
  哪怕一时半会,急用到钱的时候,也是随便变几张。按需制造。要几张,造几张。而现在正常的百元钞票都是新版了。旧版已经很少在市面上流通。
 
  并且瓦尔德记得,自己根本没传授过钱的知识给春娃,而夏娃更不必说。
 
  一问,原来是电视里看来的。钞票可以买东西。
 
  事实上,在当年,这些钱可比现在顶用多了。毕竟货币一直在贬值。好吧,一大柜子的百元钞票,在现今也还算行。
 
  瓦尔德再一看,走之前,变的面包和饼干,还剩着不少。如果春娃和夏娃,是因为没吃的,跑出去买食物。也还说得过去。但明明还有吃的啊。
 
  不对,情况更严重。自己明明有交代,她俩绝对不能出门。
 
  这是违抗主人的命令。自己当年伺候老瓦尔德的时候,可是正正经经地,从未出过门。
 
  要不是看在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而且还是自己造出来的。瓦尔德真想大义灭亲了。好吧,罪不及死。买吃、买喝、买穿,好像也挺正常。属于人的正常欲望。
 
  但是春娃和夏娃违抗命令的举动,让他警惕。
 
  必须得有人管着她俩。自己肯定不能全天候监视。那么再造娃?葫芦娃都有7个。自己的娃,得增加。新造的娃,负责监视之前造的两娃。
 
  那么来个秋娃。这个念头一起,马上就想到了喀秋莎。好吧,就是她了。以她当模板,同时年轻化。
 
  瓦尔德根本不管春娃和夏娃的反应,当场造秋娃。过了不久,秋娃也成型了。除了教给她必备的生存知识,瓦尔德还重点灌输了服从意识,以及和春娃、夏娃相对抗,也就是监视和牵制的指令。造好秋娃,不等她醒。
 
  瓦尔德又想造娃了。因为想到一个秋娃,怎么能同时对抗两个娃呢?那么再造一个冬娃,用露西做模板,也是年轻化。在冬娃的脑子,除了装和秋娃一样的意识外,还强调必须服从秋娃,和她一起,与春娃、夏娃对抗。
 
  这样,手头的四个娃,分成势均力敌的两派,可以形成既对立又统一的关系。相互牵制,制止犯错。很多上位者,都喜欢这个套路。让下边的人分成两派,争来斗去。这样自己就省心了。
 
  三十一、电视
 
  很快,瓦尔德发现多造两娃,其实没让他省心,只是让他放心。秋娃、冬娃刚清醒一会,就要求和春娃、夏娃穿一样的衣物。朴素的老式衣裤,无法满足爱美的心理。
 
  虽然瓦尔德认为这不过是臭美,但还是给秋娃和冬娃也造了彩裙。毕竟不是啥复杂东西。
 
  但秋娃和冬娃,吃了几口面包和饼干,又不干了。她俩也要吃香气诱人的卤肉。好吧,瓦尔德愿意去买。对,他不造,不是因为造不出。而是实在没必要这样浪费神力。早知道,有机物比无机物复杂。造一块卤肉,比造一块翡翠,费劲多了。甚至造翡翠时,越纯,越省力,冰种的,最容易造。要知道,有杂质的,更复杂。
 
  卤肉要造的话,远不如买。因为造钞票,都比造肉简单许多。相同体积的肉和钞票,肯定是钞票,性价比高。毕竟每张钞票都只是薄薄一张纸。
 
  瓦尔德随手就变了几张新版百元钞票出来。他不仅要给秋娃冬娃买卤肉,而且也买饮料。这种基本公平,必须在娃间实现。否则等不到秋娃冬娃,联手对抗春娃和夏娃。就先同心同德到一起了。
 
  以娃制娃的战术,也在葫芦娃动画中出现过。至少蝎精和蛇精是用得相当成功。
 
  瓦尔德虽然没把葫芦娃动画看全,但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至于看电视,瓦尔德觉得没啥好处。就不让四个娃,乱看了。否则见识多了,没法控制了。比如,知道钞票可以买东西,竟然就违抗命令出门了。
 
  瓦尔德也怕,四个娃把葫芦娃动画也看了。明白了瓦尔德以娃制娃的良苦用心,反过来要打倒他了。
 
  三十二、去势
 
  瓦尔德造娃的时候,觉得娃应该是他仆人。实际上,主人的威风根本耍不起。四个年轻貌美的娃,没把自己这个糟老头放在眼里。好在,四个娃明白他的厉害,在他面前,不敢乱来。因此,相安无事。
 
  而且春娃和夏娃亲,秋娃和冬娃亲,相互之间明显有隔阂,甚至敌对。瓦尔德在这点上,还是满意的。
 
  但麻烦突然出现。夏娃出红了。是个女人都会出红。这倒是瓦尔德疏忽了。他当然不想,往后不仅得给4个娃,买吃的、喝的,还得买卫生巾。果然给4个娃都去势了。
 
  怎么去呢?就是暗中施法,让她们的卵巢,都不能正常产生卵子了。这样一来,肯定不会再出红。
 
  瓦尔德整个人都能造,这点手段,那是轻而易举。
 
  至于真相肯定不能告诉4个娃。而且性教育这种东西,向来是育娃大忌。夏娃为什么出红。瓦尔德肯定不告诉原因。而帮她们去势的事,更不能告诉了。
 
  瓦尔德有点明白上帝的苦心了。这个自宫去势,虽然残忍,确实有可取之处。不说出红,乱搞乱生,那还得了。4个娇艳的娃,已经成了瓦尔德的心病。
 
  三十三、考验
 
  瓦尔德意识到,自己不可能一直守在家里及附近,看管4个娃。毕竟自己总得出远门办事。
 
  当初老瓦尔德出去办事的时候,自己可是规规矩矩地在家做杂务。指望4个娃做杂务,还不可能。甚至指望她们老实,都有些悬。
 
  但是他得考验下,当自己“真正”远离时,4个娃会不会守规矩,不外出。
 
  瓦尔德故意多买了卤肉和饮料。然后告诉4个娃,自己要出远门,必须老实在家。
 
  之后,便瞬移走了。
 
  瓦尔德这次瞬移得并不远。也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特意先去水果店,买了几样鲜果。育娃得注意营养均衡。
 
  如果娃做得好,一直老实在家,那么得给奖励。弄些水果给她们当奖励。让她们尝尝甜头。估计以后会更老实。
 
  瓦尔德带着水果,往家溜达。快到家时,心里忽然有不祥预感。一感应,果然出事了。
 
  瓦尔德一个瞬移,来到卧室,只见春娃和夏娃,一丝不挂地,在床上纠缠。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又来到客厅。只见电视开着。而秋娃和冬娃,虽然没有一丝不挂,但也衣衫不整地站着搂在一起亲嘴。
 
  瓦尔德一扫电视画面内容,怎么会有少儿不宜的片段?
 
  瓦尔德对电视节目的看法,其实一直停留在刚播葫芦娃动画的年代。但他依然不让4个娃看电视。
 
  结果她们偷看了。竟然还模仿上了。
 
  好吧,性也是人类的基本欲望。饱暖思淫欲,是吧。
 
  瓦尔德也不指责她们,先让她们胡来一阵。自己生起闷气。想着,该怎么教育娃,端正回思想。
 
  三十四、海岛
 
  4个娃很快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但瓦尔德也只是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4个娃也不敢多说话。看到茶几上放着的水果,倒是取了品尝。
 
  瓦尔德正想着,怎么教育娃比较好。忽然心生警兆。大略感应之下,竟然发觉,一个假圣杯离自己很近。
 
  马上动用超能力,细致感知。拍卖行的小伙子,被一些警察带着,朝这边过来。一只假圣杯也在一起。而小伙子低头耷脑,带着手铐。
 
  麻蛋。瓦尔德真想骂出口。好吧,把圣杯弄去拍卖,就有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毕竟这是主动暴露自己的底细啊。小伙子贪心过头,罪有应得,肯定不去救。
 
  而自己则可以离开这儿了。带上4个娃。去哪呢。做最坏打算时,考虑过海外孤岛。在广阔的东南亚热带海域,可是有好多无人岛屿。
 
  挑座合适的岛,安家吧。
 
  瓦尔德不跟4个娃多解释。带着她们连续瞬移。终于来到一座适宜的无人小岛。有海有山有树有草。气候温和,风景也好。
 
  虽然没有别墅,但是传说中那种仙人洞府,可以有。利用超能力,直接在山体内改造。不仅遮风挡雨,还隐蔽。虽然是山石里边,照样可以弄出各种房间。至于其他生活用品,现造就是。
 
  食物嘛。自己是不用吃的。海里岛上,物产丰富。毕竟只有5个人,而且都有超能力。绝不会吃不好,喝不着。
 
  过过日子够了。还避世,免得4个娃继续学坏。往后就不好带了。
 
  先把日子这么过着吧。
 
  反正自己的生活,一直相当于遗世独立。而4个娃,心思还没复杂化,还能调教得回来。
 
  对于这种结果,瓦尔德是满意的。甚至早动过相应念头。而自己暴露不说,还多了4个娃的情况,更是让他彻底下定决心。
 
  就1拖4,在这岛上,长住吧。能长到多久呢。几乎是天长地久。因为无论自己,还是4个娃,实际上都能长生不死,甚至不老。
 
  瓦尔德的苍老,都是为了伪装。拥有神力的他,寿命等同于天地宇宙。而和自己相似机体生理的4个娃,也拥有几乎无穷的寿命。
 
  本来是强制要求4个娃,不能离家外出。现在更好了。四面都是海。安全得很。
 
  瓦尔德觉得,虽然一切都很好,但似乎还留有缺憾。可具体在哪,瓦尔德一时竟也琢磨不出来。
 
  三十五、缺憾
 
  瓦尔德原本自己人生最大的缺憾,就是不知道真相。老瓦尔德、圣杯、圣果,都是长久以来困扰自己的谜团。现在全解开了。
 
  按理说,人生应该没有缺憾。但瓦尔德总觉得少了啥。到底少了啥呢?
 
  现在自己住的小岛,和圣经里的伊甸园很像了。没有严寒酷暑,没有生老病死。神带着自己造的娃,愉快生活。
 
  对比起来,好像少的,是棵树?
 
  瓦尔德从黑布挎袋里掏出一个金色的果实。是不久前,51区的时候,那位大汉往假圣杯里放的那一个金苹果。被瓦尔德摄来,一直放在黑布挎袋中。
 
  瓦尔德没细想,动用神力,催化金苹果。金苹果直接变成了一棵果苗,扎根进土里,并不断生长。甚至很快开花结果。
 
  瓦尔德哈哈大笑。原来做上帝的滋味,这么爽。上帝造人,他也造。上帝种树,他也种。
 
  上帝想什么,他也大概明白了。
 
  伊甸园就这么大,外头又这么乱。亚当和夏娃当然得禁欲,不能胡搞乱生。否则后代多了,容易整体暴露。娃多了,也不好管。仗着能力强大,也会为非作歹。毕竟人都是有欲望的。欲望过分,就会产生罪恶。
 
  要说娃的能力的话,因为避世的关系,瓦尔德放心地把超能力的使用方法,传授给了4个娃。
 
  虽然没有像瓦尔德这么强大,但像燃火刮风下雨之类的简易魔法,已经很熟。连隔空取物的手段,也有些熟了。抓鱼捉虾捡贝,那是一点也不麻烦。随意施展,就到手了。
 
  终于不用瓦尔德给她们弄吃的、喝的了。自己就会。饿了,抓点啥,放火烤烤。渴了,下点雨,喝一些。连穿着,都不再麻烦瓦尔德。
 
  她们自己编草鞋,做叶裳,乐此不疲。正常人类的衣服,已经被她们放弃了。没有正常社会的那一套,她们已经能自力更生。这是瓦尔德喜闻乐见的。虽然依然两两隔阂,但也是好事。比铁板一块有利。
 
  三十六、原罪
 
  这天,春娃和夏娃,进了瓦尔德的房间,二话不说,便给他跪下了。
 
  瓦尔德问了:“你们这是做什么?”
 
  “请主人宽恕我们。”两人竟这么说。
 
  “哦?!你们犯了什么罪?”瓦尔德被弄糊涂了。
 
  “淫行。”春娃咬了咬嘴唇,竟这么回答。
 
  “你们那种程度,根本不算淫行。”瓦尔德乐了。
 
  “那么怎样才算?”夏娃问。
 
  “男女之间的。”瓦尔德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隐瞒。
 
  两人不由松了口气。
 
  “那请主人恢复我们的能力吧。”春娃竟这样请求。
 
  “什么?!”瓦尔德一感应,果然两个人成了普通人。原本带着神性的生理特征,消失了。
 
  “只要主人肯让我们恢复,怎样赎罪都愿意。”春娃这样说。
 
  “您就放过我们吧,您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夏娃也这样说。“你们最近还做了什么特别的事?”瓦尔德问。
 
  两人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把秋娃和冬娃找来。”瓦尔德觉得有对比,才能看出问题。
 
  不一会,四娃都到场了。
 
  瓦尔德一看,秋娃和冬娃的神性都还在。想了想,问:“秋娃冬娃,你俩觉得春娃和夏娃,哪里不对劲?”
 
  秋娃说:“太放荡了。”
 
  春娃和夏娃听到这话,竟然脸红害羞了。
 
  瓦尔德一看,终于有了羞耻心,这是好事。
 
  瓦尔德觉得找着病根了,对春娃和夏娃说:“把你们做的事情,演示给大家看下。”横竖没有外人。不看看,怎么知道问题具体出在哪了。
 
  春娃和夏娃知道犯了错,倒也很干脆。两个人脱衣上床,又犯起错来。
 
  场面香艳,看得秋娃和冬娃都面色潮红、呼吸不匀了。瓦尔德却觉得没啥,哪怕看到春娃和夏娃,为了相互取悦,把指头和舌头都用上了。
 
  是因为淫行吗?瓦尔德思考起来。
 
  难道淫行能让神性消失?因此上帝要求禁欲?瓦尔德觉得有些道理,上帝是反对淫行的。可是道理不充分。亚当和夏娃之间的行为不被允许,也就罢了。可春娃和夏娃这种,为什么也不被允许?
 
  这也算淫行的话,那秋娃和冬娃不同样在犯么。这些瓦尔德是清楚的。只是不点破。因为他不觉得需要管制。当然春娃和夏娃之间的淫行,程度上,比秋娃和冬娃严重。
 
  上帝说,每个人都是生而有罪的。那是因为人要生下来,必得经历淫行。淫行是人的原罪。人活着,得赎罪。
 
  但这毕竟是源自人类的正常欲望。属于合理诉求。假如这么做,会丧失神性的话。某些神,可从来不限制肉欲。譬如,XZ省的欢喜禅。那为什么欢喜禅,又可以呢。
 
  瓦尔德有种明悟:上帝真是唯一神的话,其他神很可能源于他的传承。因此大部分神明禁欲绝爱。毕竟上帝就是这么指示的。包括瓦尔德自己也是禁欲绝爱。但反着干的神佛,又是怎么回事?
 
  淫行到底会不会影响神性?瓦尔德觉得,需要研究。
 
  虽然瓦尔德可以施法,让春娃和夏娃恢复神性。但瓦尔德不急着这样做。毕竟犯了原罪,是要受惩罚的。
 
  瓦尔德觉得失去神性也是种惩罚,不需要其他惩罚措施。嘱咐秋娃和冬娃,负责照顾春娃和夏娃接下来的生活。春娃和夏娃没了超能力,生活上肯定不便。
 
  这事先搁着。
 
  毕竟不给春娃夏娃惩罚的话,她们就算恢复了神性,也会很快失去。
 
  三十七、因果
 
  过了几天,4个娃一起来找瓦尔德了。因为这回事情更严重了。4个娃都失去了神性。
 
  瓦尔德猜到是这个结果。那天他有意让秋娃和冬娃,有意观看春娃和夏娃的表演。就是为了秋娃和冬娃,也跟样。然后看看她们会不会也失去神性。
 
  这时候,瓦尔德觉得真正可以开始对娃们进行性教育了。找准病因,才好治病。他问:“秋娃、冬娃,你们是不是犯了和春娃、夏娃一样的错?”
 
  “没有。”秋娃和冬娃异口同声。
 
  瓦尔德怪了,问:“那你俩的能力为什么也没了?”
 
  四娃面面相觑,看来确实不知情。
 
  瓦尔德想了想,问:“这几天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之前没有的事?”
 
  冬娃想起来了,说:“我和秋娃吃下了一种金黄色的果子。之前春娃和夏娃也吃过。”
 
  “那是禁果。”瓦尔德感叹。
 
  “什么是禁果?”四个娃都很疑惑。
 
  “传说,有个叫上帝的神,最早造人。他造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叫亚当。女的叫夏娃。亚当和夏娃,原本什么都不懂。直到有天,他俩一起吃下了禁果。然后就……做爱了。”瓦尔德觉得没必要隐瞒。
 
  “做爱,指的是失去能力么?”冬娃竟这么问。
 
  “做爱?!是淫行。”瓦尔德还是选择不隐瞒。
 
  “对了!”瓦尔德反应过来。虚空一摄,取来一枚禁果,张嘴便咬。味道不错。但也只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然后下咽。
 
  顿时快要哭出来。原来一切的因果,就是源自禁果。真正让亚当和夏娃,失去神性的,不是淫行,而是禁果。
 
  以瓦尔德如今的能力,受禁果的影响,却有限。在施法清除后,神性没有降低。
 
  上帝不是不允许亚当和夏娃做爱。相反,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后,上帝便任由他俩胡来了。因为他俩失去了神性。并且后代也不会有。
 
  上帝要求禁欲,估计只是不想让神性扩散。对普通人,他不管不顾。
 
  而淫行并不会影响神性。真正困扰瓦尔德的难题,就此解除。原来在他的认知中,上帝要求禁欲,甚至自宫,才能练神功。那么禁欲和自宫,肯定对练功有帮助。而淫行有害练功。其实是误解了。
 
  上帝还是怕练了神功,恢复神性的人,胡乱扩散神性。
 
  至于为什么是禁果投入圣杯,才愿传功。那是基于因果关系。上帝不希望,好人得不到神性。上帝认为的好人:指的是禁欲,乃至愿意为此自宫的人。
 
  人因禁果失去神性。上帝为了弥补,给人设了另一条明路。亚当夏娃,为了做爱,肯放弃神性。应该也有人,愿意反过来。放弃做爱,来重新恢复神性。
 
  还是那句谚语: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总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三十八、选择
 
  瓦尔德想明白后,觉得性教育还是得照计划来。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后,上帝是可以恢复他俩神性的。但上帝没这么做。那么亚当和夏娃吃禁果,可能是上帝授意的。毕竟禁果本就是上帝培育。上帝如果不打算让亚当、夏娃吃,那他就不会把禁果培育出来。他肯定让亚当和夏娃,做过选择,即要么老老实实禁欲。如果禁不了欲,那好,吃下禁果,任你们胡来。否则神性遗传,会整出无数妖魔鬼怪。神和魔本就一念之差。
 
  想到这里,瓦尔德问:“你们4个人,现在可以选择。是恢复能力,还是犯淫行。选恢复能力的,以后不能犯淫行。选犯淫行的,我不会恢复她的能力。”
 
  4个人面面相觑。
 
  春娃竟说:“我选择犯淫行。”
 
  夏娃马上说:“犯淫行。”
 
  秋娃和冬娃犹豫了,但最终竟也说:“犯淫行。”
 
  瓦尔德也不多说,太伤心了,挥挥手,就让她们四个都走。
 
  看来当年的上帝,也是遇到了同样状况。而亚当和夏娃也选了犯淫行。
 
  好吧,瓦尔德第一次意识到,神性比不上犯淫行。
 
  之前是自己想错了。即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有问题。
 
  毕竟“只羡鸳鸯不羡仙”。亚当夏娃做得也对。否则怎么会产生人类大社会。他俩可是传说中人类的始祖。
 
  原本快乐生活在伊甸园中的亚当和夏娃,远离生老病死,但他俩选择了做爱。宁可承受生老病死。
 
  做爱才是人最重要的天性。好吧,说得高尚些,是为了爱情
 
  瓦尔德算是发现,自己和一般人差别在哪了。差别就在于做爱。好吧,也说得高尚些,在于缺爱情。
 
  自己人生最大的缺憾,是没有爱——做爱的爱。也是爱情的爱。
 
  没有做爱的人生,太不同寻常了。
 
  死了都要爱,才是人的天性。
 
  三十九、机会
 
  当天晚上,一个倩影摸进了瓦尔德的房间。瓦尔德没有睡,他其实也不需要睡。并且就算要睡,有心事的他,也睡不着。只是躺在床上,想事情罢了。
 
  来的是春娃,估计也睡不着。
 
  洞府里没有电,暗是肯定的。白天还好,有天窗投射阳光。晚上真就是一片漆黑了。春娃只能凭印象摸着走。当然,之前的春娃,就算黑,也能看清。
 
  “春娃,你来干嘛?”瓦尔德问。
 
  “主人,我来是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
 
  “我和你之间能有淫行吗?”
 
  “换件事情问。”瓦尔德算是拒绝了。
 
  “那么,我既想要恢复能力,又想继续犯淫行,可以吗?”春娃这么问。
 
  “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不觉得你贪心了吗?”瓦尔德反问。
 
  “没有能力没法好好生活。而犯淫行可以让我快乐。我两样都想要。”
 
  “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我一直都没犯过淫行。”瓦尔德感叹。
 
  “你为什么不犯淫行,那样会使你快乐。”
 
  “我也想不通。”瓦尔德感叹。
 
  “想不通什么?”
 
  “淫行可以让我快乐。而我为什么不犯淫行?”
 
  “那你试试吧。”
 
  “可是我对上帝很虔诚。而上帝告诫我说,不能犯淫行。”
 
  “上帝?亚当和夏娃不是做爱了么?”
 
  “但是他们因此放弃了能力。”
 
  “你刚说,既可以有能力,也可以犯淫行的。”
 
  “正是上帝让他们吃下禁果,收回了他们的能力。”
 
  “上帝为什么这样狠心,难道快乐也有错?”
 
  “上帝不狠心,是他们自己做了选择。”
 
  “上帝狠不狠心,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你狠心。你偏要让我做选择。果树是你变出来的。你是存心让我痛苦。原来我爱你,但现在我恨你。”
 
  瓦尔德沉默了一会,想了想,说:“我不想你恨我。正好我也很困惑。这样吧,我给你机会。如果你能诱惑到我,使我犯了淫行。我既恢复你的能力,又允许你继续犯淫行。当然你可以不要这个机会。”
 
  春娃当然不会放弃这种机会,摸黑上了瓦尔德的床。
 
  过了好久,瓦尔德说“放弃吧。”
 
  原来春娃并没能成功诱惑到瓦尔德。春娃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四十、亚当
 
  瓦尔德更加想不通了。他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被春娃诱惑到。按理说,自己已经做了决定。看似给春娃机会,其实也是给自己机会。没想到,身体没反应。看来,上帝对自己的影响,实在太深了。虽然没按上帝的指示,在生理上的自宫。但在心理上却还是自宫了。他还是没能踏出关键性的第一步。那么是不是就此放弃呢?
 
  又一道倩影摸进了他的房间。
 
  瓦尔德问:“夏娃,你来干什么?”
 
  “姐姐让我过来的。”
 
  “具体干什么?”
 
  “诱惑你。”夏娃说。
 
  “这个,估计你也做不到。”
 
  “那么,能不能变个亚当给我?”夏娃竟然这么问。
 
  “亚当?为什么你要亚当?”
 
  “因为我要做爱。夏娃不是能和亚当做爱吗?”
 
  “好吧,你的理由,让我无法直接拒绝。”
 
  “那你认为亚当该是什么样子的?或者说,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亚当?”
 
  “年轻、强壮、英俊、高大、威猛……”
 
  “够了。你不觉得你贪心了吗?”瓦尔德反问。
 
  “这样很好啊。”夏娃竟不觉得贪心。
 
  “我不给你机会。你肯定不会服气。这样吧,我变成你理想中的样子。你来诱惑我。如果你做不到,就别贪心了。”瓦尔德说。
 
  “好啊。”夏娃答应地很爽快。
 
  让瓦尔德突然有种诱骗小孩的罪恶感。既然说了,肯定要做。于是干脆和夏娃连通心灵感应。获取她心目中的亚当形象。
 
  还好,也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瓦尔德本来还以为,会是金发碧眼白肤的。
 
  说变就变。
 
  瓦尔德神力大放,依照夏娃心目中的形象开始变化。浑身散发淡淡白光。竟然是传说中的圣光。
 
  在圣光沐浴下,体态相貌发生巨变。果然成了年轻、强壮、英俊、高大、威猛……的模样。
 
  “亚当!”夏娃眼冒金星,果断扑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亚当后的瓦尔德,竟然没了心理负担。或许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神,而是个正常的人了。
 
  于是成功被夏娃诱惑。这个结果,都出乎瓦尔德预料了。
 
  四十一、爱娃
 
  据说,希特勒在人生结局的时候,终于肯和爱娃结婚。当然结婚之后,便一起自杀了。
 
  希特勒很可能早已自宫。那么再爱这个爱娃,也不能真给她,她所想要的爱(做爱的爱)。因此希特勒就算结婚,人生也是依然留有缺憾。
 
  希特勒终生奋斗,无非就是想重现雅利安超人。可是这个目标太大,纵然希特勒为绝世枭雄,也没法在有生之年达成。或许他的这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虔诚,还是打动了上帝。在他死后,奋斗目标还是实现了。瓦尔德就是一位雅利安超人。
 
  但是就希特勒而言,他的人生缺憾实在太大。他遵循上帝的指示,不碰异性,不搞婚育,而且也自宫了。可能希特勒目标中的目标是,自己能亲自成为雅利安超人。
 
  可是目标太大,导致害人害己。他的奋斗,既造成了他人的悲剧,也造成了他自己的悲剧。
 
  希特勒在人生最后时刻,到底有没有后悔呢?从他和爱娃结婚这点上看,他是后悔了。后悔遵从了“不碰异性,不搞婚育,乃至自宫”,这个上帝的指示。因此和爱娃结婚了。但是他其实已经没法爱(做爱的爱)了。
 
  那么在希特勒的人生悲剧的警示下,瓦尔德会怎么做。当然是好好爱娃了——爱自己的娃。不能让希特勒的悲剧,在自己身上重演。
 
  虽然这明确地违反了上帝的指示。但遵循这条上帝的指示,迟早要后悔。譬如:希特勒在自杀前,还是觉悟到了,所以他结婚了。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卖,或者时光能倒流,他肯定不自宫。甚至不再盲目发动二战,和屠杀犹太人。因为他不仅知道了圣杯的下落,也知道了圣果的大概下落。毕竟他所做的一切,其实不是为了统治全世界。而是为了得到圣杯和圣果,制造出雅利安超人。
 
  甚至哪怕他不知道圣杯和圣果的下落,重新来过的话,也很可能不走老路。因为他既然结婚了,也表明他放弃成为雅利安超人。因为“不碰异性,不搞婚育,乃至自宫”是上帝指定的成为雅利安超人的前提条件。
 
  既然这样,瓦尔德还有啥必要,也坚持遵守这条上帝的指示:不碰异性、不搞婚育,乃至自宫。甚至他一开始,就违反了其中的自宫。那么全部违反,又怎样?反正淫行其实不会降低神性,影响神力。
 
  好好爱娃,不能当下一个希特勒,也不给人生留缺憾。
 
  四十二、三娃
 
  (好吧,葫芦娃这个梗在本书中,彻底用烂了。甚至包括本书的基本设定,已经在其他小说中用过,也烂了。可即使世上有后悔药卖,或者时光能倒流,这本书还是只能这么写。因为黔驴技穷?江郎才尽?早些年,连写个同类型的,都不想。到如今,设定都反复使用了。但是有句话,叫“姜还是老的辣”。哪怕同一块姜,在不同时期,味道也不同。小说主人公的年龄越写越老。就是这个理。这本小说就是老姜的味道,辣嘴。而人生快到结局,如果还是放不开,那岂不是和年轻时一样么。但本章其实和葫芦娃无关,只是标题可以联想到而已。)
 
  正文:
 
  当第二天早上,瓦尔德起床的时候,夏娃已经先回去了。因为放开了,想通了。瓦尔德并没有感到爱娃(做爱的爱),有啥不行。上帝的指示“不碰异性,不搞婚育,乃至自宫”,太强人所难了。做爱可是人的天然需求。
 
  瓦尔德起床后,心底里,其实还是为昨晚的行为,有点忏悔的(向上帝忏悔的忏悔)。但忏悔也挡不住天性。
 
  瓦尔德看向床上及床边的树叶,意念一动,像丢垃圾一样,全部远远地转移到外面去了。这些树叶是从春娃和夏娃的身上掉下来的,因为她俩穿的都是叶衣。好吧,不得不承认,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穿叶衣,几乎等同于没穿。该遮、该挡的地方,只是表面盖着树叶而已。毕竟树叶可挡不住“碰”(少儿不宜的那种碰,碰女人的碰)。
 
  事实上,瓦尔德昨晚只碰了夏娃,而春娃其实没碰(碰女人的碰)。而瓦尔德的娃,可有春夏秋冬四个。除开夏娃,还有三娃。
 
  (太多了吗?男性倾向的小说,女伴都是比较多的。女性倾向的小说,男伴都是比较多的。而本书偏向男性。觉得数量少了的话,可以用后宫文补充。觉得数量多的话,请换另一个性别倾向的小说看。)
 
  瓦尔德现在已经变成亚当。也可以换个说法,瓦尔德已经可以叫“亚当?瓦尔德”。其实,瓦尔德之前根本没有真正的名字,因瓦尔德只是姓。但照Z国传统,称呼的话,三个字就差不多够了。瓦尔德根本没给自己取名字。一直就当自己姓“瓦”,名“尔德”了。他的身份证上的姓名,就是Z文形式的瓦尔德。那么如今变成亚当,算是“亚当?瓦尔德”吧。姓名全了,人生也全了。
 
  亚当只有夏娃一个。瓦尔德也觉得,一个夏娃,即一娃就够了。可他还在床边,回味昨晚初尝到的美妙滋味时。房间里便一起闯进来三娃。赫然是在前的秋娃、冬娃,在后的春娃。石室根本没设门,直接就是个开口。甚至洞府里的房间,全都没门。也因为没门,想进来的娃,直接就可以进来。不仅是昨晚的春娃夏娃,还是今早的春娃秋娃冬娃。说进就进了。
 
  这三娃,见了亚当?瓦尔德,就像饿狼看到了小鲜肉。原本还算守规矩的秋娃和冬娃,都迫不及待地扑向亚当?瓦尔德。反倒是一向大胆逾越的春娃,在后边有些犹豫。但三娃的眼里,全都在放精光。恨不得立即就把亚当?瓦尔德吃了。
 
  秋娃和冬娃,对着亚当?瓦尔德,好像打起架来。而一向强大的瓦尔德,反倒有些招架不住。她俩四手齐动,剥起瓦尔德身上的衣服来。至于她俩自己,叶衣穿了等于没穿,根本不着急脱。
 
  瓦尔德忙喊:“别急,慢慢来。”就这场面,拒绝和逃避都不是好办法。只能接受了。
 
  听了这话,不仅秋娃和冬娃,像受到鼓励,下手更快了。连在后面犹豫的春娃,也扑了过来。
 
  场面更乱了。
 
  最后三娃和瓦尔德,都像扭在一块了。至于该发生的,或者也可称不该发生的,一起发生了。
 
  造成这场面的原因,估计是亚当?瓦尔德魅力太大了,年轻、强壮、英俊、高大、威猛……是娃娃娃娃,四个娃眼中的理想型。
 
  瓦尔德烦恼并快乐着,他决定以后就用这副模样了。毕竟变身,可是需要耗费神力的。让他再变回原本那种老态龙钟。尝过禁果甜蜜滋味的他,肯定不愿意。而四个娃如此反应,何尝不是由于禁果的甜蜜滋味。
 
  看来,禁果真是个既好,又不好的东西。
 
  事实上,是甜蜜的滋味太好,及太不好。使得瓦尔德真无法下定决心,拒绝三娃的热情。
 
  结果嘛:树叶掉落得,比昨晚更多。
 
  四十三、结局
 
  跟四个娃都好上后,瓦尔德发现四个娃的超能力竟然恢复了。究其原因,竟是自己的体液,蕴含了丰富的神力。就算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具神性,但在自己体液的滋润下,超能力比起之前,竟然不降反升。虽然少量体液中蕴含的神力,对于瓦尔德自己来说,是杯水车薪。但对尚处在初级阶段的四个娃,可是大补,媲美灵丹妙药,有神效。而如果保持这种体液的滋养,四个娃长生不老,也是没问题的。
 
  瓦尔德就不多费劲,来恢复她们身体的神性了。因为已经没有十分的必要。而且四个娃认定了,和瓦尔德做爱,是唯一恢复能力的方法。瓦尔德已不愿轻易告诉她们,如果他改造她们的身体,恢复她们的神性,那么也可以恢复能力,并且还是永久性的。
 
  他更乐意采用做爱的方法。这样能使娃们更顺从。不像之前,那么不听话。毕竟这样一来,就算他只躺着,娃们也会主动过来,听他的指导。
 
  总之日子过得,能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至于人生中的其他事,都不多想了。甚至哪怕没彻底了解真相,也不想再去查究了。剩下点不要紧的谜团,就让它留着吧。如果非想弄清一切,那便是着魔。
 
  譬如上帝首先造了哪种人的问题。并不值得,非弄清不可。因为无论黑种人、白种人,还是黄种人,都是上帝在同一时间段创造的。非要分个先后。只能酿成悲剧。
 
  瓦尔德曾在老瓦尔德的笔记里,看到过一则这样的感悟:或许上帝同时创造了人和天使,其中还有些天使堕落了。不久上帝便收回了他们的神性。人,发展为后来的黄种人。天使,发展为白种人。堕天使,则黑化了。
 
  当然这都是老瓦尔德的猜测。
 
  如今的瓦尔德,倒认为,也可能是这样:上帝用泥土首先创造了黑种人,忘了改色,造出来后,觉得太黑。又反着来,造出了白种人。但无论黑白两种人,性方面的组织器官,都造得偏大了。主张禁欲的上帝,便折中肤色,又创造了黄种人,并合理地设置了性方面的组织器官。像屁股和胸的大小,都没再超标准。
 
  还是那句话:无论黑种人、白种人,还是黄种人,都是上帝在同一时间段创造的,没必要真分清先后。而人的神性更是和所谓的造人先后,以及血统纯度无关。
 
  这本书就到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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